苏冉生完孩子两个月,婆婆和小叔子才来看望她。
婆婆蒋丽雅带来一份燕窝,放在餐桌上,“我亲自煲的,你尝尝味道怎么样。”
苏冉看向面前的贵妇,表情淡淡地说道:“谢谢妈。”
随即就没动了。
蒋丽雅天生一副横相,又一直看不惯面前这个白嫩娇弱的媳妇,不满地说道:“然后呢?你现在不喝是看不起这东西是我带来的是吧?怕我下毒,还是看不起我?”
“没有,我刚吃完饭,现在还吃不下,等会再喝吧。”苏冉微笑,逆来顺受。
但是这笑并未到达眼底。
“一点燕窝能把你撑成什么样?我大发慈悲的来看你一回,是你祖上三代开光,现在你要么把它乖乖喝了,要不然你就倒掉吧,然后告诉驰年我故意下毒害你,让他赶紧回来跟我断绝关系……”
蒋丽雅咄咄逼人,又开始了那一套道德绑架的措辞。
苏冉的脑瓜子嗡嗡直叫。
她真的烦死了老太婆这一套。
抓起桌子上的燕窝,苏冉一饮而尽,然后说道:“等你什么时候真跟你大儿子断绝关系了,可一定要记得告诉我一声,我放鞭炮庆祝三天三夜。”
……
苏冉回到卧室,儿子刚好醒了,慢吞吞地挥舞着小手。
他那很嫩的眉眼开始舒展,因为看见了妈妈而高兴。
……
没等他把话说完,苏冉就趁这个机会,一把抓起台灯,狠狠地朝着林博的脑子上砸去。
那水晶底座硬如钢铁,砸在脑颅上,直接把林博给砸得连连后退。
他捂着脑袋嗷嗷尖叫。
血很快就顺着他的指缝不断往外流。
苏冉不管他,飞快地用敲碎的玻璃在手臂上划了一道口子,让自己保持清醒。
林博的叫声引起了蒋丽雅的注意,冲开门进来,看见满脸是血的林博,她也跟着尖叫一声,脸都吓白了。
随后,婴儿的啼哭,林博的哀嚎,汽车的鸣笛声,响彻了别墅的院子。
林博被送去医院。
苏冉带着孩子也跟着去了,她要去处理伤口,然后把喝下去的那种东西给弄出来。
她难受得很。
弄完这些,已经是深夜。
苏冉抱着哭累的儿子在病房里睡觉,突然,门外隐约传来尖锐的声音,把她吵醒。
是蒋丽雅在告状!
“你那个好老婆,勾引你弟弟,被我撞破奸情,就用这一招颠倒是非,你自己瞧着办吧!办不好,我跟你没完!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近,夹杂着皮革踩在地板上的清脆脚步声。
……
苏冉被弄得直哭。
半边枕头都湿了,不知道是舒服还是疼,混淆不清。
她迷迷糊糊的,感觉到林驰年摩擦了一下自己手臂上的伤口,然后才穿上衣服,走出病房。
蒋丽雅守在手术室门口,焦急的等待着林博出来。
看见林驰年来了,蒋丽雅正要开口,突然闻到他身上有一股浓郁的奶香味,质疑道:“你身上味道怎么这么怪?干什么了刚才?”
“跟女人睡觉了,你也管?”林驰年一脸的放荡不羁。
蒋丽雅马上就联想到了苏冉。
她还没有断奶!
这奶香味,除了她,还会有谁。
蒋丽雅脸色铁青,“真不知道你们两兄弟怎么想的,这么没有出息。”
林驰年面无表情,对蒋丽雅的尖酸刻薄见怪不怪。
随后蒋丽雅问:“出这种事,你打算这么处置那个贱女人?”
林驰年点了一支烟,咬在嘴里,“处置她干什么?”
“你说干什么?她弄伤你弟弟,道德败坏,你还留着她干什么?你那么多阴暗的手段,随便拿出来一样就足够让她生不如死了,你顾虑什么?”
“这到底怎么回事,你应该比我更清楚。”林驰年的嗓音有几分沙哑,“不需要我说明白吧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