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女扮男装,去边关军营给我爹送长寿面和家常菜。
一个巡逻的校尉陆长风,非说我是敌军派来的奸细。
他把我绑在木桩上,拔出刀就要当众行刑,S鸡儆猴。
“死到临头,还有什么遗言?”
我看着他身后飞马赶来的身影,笑了。
“我爹是镇北大将军,他来了,我的遗言是对他说。”
......
陆长风刀背狠狠拍在我的脸上。
“你叫他什么?爹?”
“就你这满脸麻子尖嘴猴腮的德行,也敢碰瓷我们镇北大将军?”
我目光越过他的肩膀,死死盯着那匹疾驰而来的黑马。
那是我爹的坐骑,踏雪。
马背上的男人一身银甲,威风凛凛。
我为了给他一个生辰惊喜,特意找江湖术士做了这张以假乱真的麻子脸面具,换上粗布短打,千里迢迢赶来边关。
谁知道刚到营地外围,就被这个立功心切的巡逻校尉陆长风当成了敌军探子。
……
楚啸天头也不回地骑马进了营帐。
我被陆长风一路拖行,粗糙的地面磨破了我的衣服,砂石嵌进肉里。
周围的士兵对着我指指点点。
“这探子真是脑子进水了,敢冒充大将军的孩子。”
“落到陆校尉手里,他算是活到头了。”
陆长风将我扔进水牢。
他拔出腰间的佩刀,用刀面拍打着我的脸颊。
“说!你到底是哪个营房派来的细作?”
我被反绑在木桩上,冷水顺着头发往下滴。
“我说了,我是楚啸天的女儿,楚昭昭!”
我咬着牙,死死盯着他。
“还敢嘴硬!”
陆长风抄起一根带刺的皮鞭。
“老子最烦你们这些细皮嫩肉的娘娘腔,装什么硬骨头!”
“你以为大将军会信你的鬼话?他刚才连看都不想多看你一眼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