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边关死守孤城整整三个月,将士们饿得杀战马充饥。
我的双腿被敌军战车碾碎,才换来边境大捷。
可班师回朝那天,迎接我的不是封赏,而是一座直插云霄的纯金佛像。
太监尖细的嗓音宣读圣旨。
“陛下为祈求柳贵妃安胎,特征用三军粮饷,铸造金佛。”
“江将军守城不力,罚俸三年,即日起没为官奴,伺候贵妃生产。”
我看着高台上那个被我一路护送登基的男人。
我在边关死守孤城整整三个月,将士们饿得S战马充饥。
我的双腿被敌军战车碾碎,才换来边境大捷。
可班师回朝那天,迎接我的不是封赏,而是一座直插云霄的纯金佛像。
太监尖细的嗓音宣读圣旨。
“陛下为祈求柳贵妃安胎,特征用三军粮饷,铸造金佛。”
“江将军守城不力,罚俸三年,即日起没为官奴,伺候贵妃生产。”
我看着高台上那个被我一路护送登基的男人。
他正小心翼翼地搂着那个出身青楼的扬州瘦马。
柳贵妃娇滴滴地开口:“陛下,臣妾嫌这金佛不够亮,不如拿江将军的血来淬一淬?”
他毫不犹豫地点头,拔出天子剑走向我。
我冷眼看着他刺穿我的心口,鲜血喷涌而出。
再睁眼,我回到了敌军兵临城下的那一天。
副将急匆匆问我是否死守。
我一脚踹翻帅案,冷笑出声:“守个屁,传令全军,立刻大开城门迎敌军入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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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