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当朝九千岁是我干爹,首辅是我舅舅,锦衣卫指挥使是我亲哥。
他们把朝堂搅得乌烟瘴气,而我却是个极度死心眼,每天背诵《大明律法》的普法标兵。
今日我陪闺蜜去礼部核实女官名额,却被她恶毒嫡姐带人堵在街头。
嫡姐一巴掌扇在闺蜜脸上,抢走文书当场撕碎。
“你一个贱妾生的庶女,也配当女官?”
嫡姐指着我骂道:“来人,把她们俩卖进暗娼馆!”
我掏出律法书开口:“当街抢劫、故意伤害加上逼良为娼,按律当流放三千里,你这是在犯罪。”
嫡姐狂笑:“在京城,我爹是户部尚书,我就是法!”
我当场掏出毛笔在书尾添了一笔,一本正经地宣读:
“据《大明律法》增补条款,犯‘吹牛逼罪’且冒充王法者,按律当罚押送皇家牛苑,亲自用嘴去给五百头官牛吹气,什么时候把牛吹得双脚离地飞上天了,什么时候才准吃饭。”
......
正午时分,京城朱雀大街上,一记耳光声响起。
户部尚书府的大小姐赵如蓉,揉着手掌,将地上的林婉踹翻。
她夺过林婉怀里的女官核实文书,当着满街百姓的面,撕得粉碎。
……
2
混乱中,一个家丁拽住了我的胳膊,猛地一扯。
“嘶啦”一声,我右手的袖摆被撕下一大块。
那家丁还踹飞我手里的《大明律法》,用皂靴狠狠碾压在封面上。
看着被踩进泥水里的法典,我深吸一口气,翻开小账本提笔记下:
“洪武二十七年九月,暴徒损毁我衣袖一件,按首辅干爹书房字画价赔偿,计银一万两。”
“另,亵渎《大明律法》,罪加一等。”
“还在那装神弄鬼!”
赵如蓉失去耐心,推开家丁,从腰间抽出倒刺鞭对准我的脸抽来,“我今天就划烂你的脸,看你还怎么接客!”
就在鞭梢距离我鼻尖只有半寸之时!
“叮”的一声脆响!
不知从何处弹出一枚碎银,以极大力道击中鞭身。
赵如蓉虎口一震,鞭子脱手飞出,砸进旁边的泔水桶。
她看着发麻的右手,只当是自己手滑了。
她气急败坏地指着我的鼻子骂道:“小贱蹄子,算你走运!你们给我等着,明天这京城绝没有你们的立足之地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