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吭哧。”
“吭哧。”
“这是到打工地方了吗?这二舅介绍的什么工作,怎么这么吵,这一觉睡得浑身不得劲。”陈仙缓缓睁开眼睛。
只见远处伐树工人挥舞着斧头一下一下砍着他们眼前的树,“吭哧”声就是斧头砍在树上的声音,声音听起来有点像砍在铁上面,光听声音还真听不出来这是砍树声。
近处是人山人海的排队长龙,一个接一个领完斧头就往树林里走。
“不对,这很不对劲,难不成这是在拍什么大制作?”
没过几秒陈仙就推翻了这个理论,只见有个壮汉倒飞了出去,砸在地上发出一道巨大的声响,那壮汉闷哼一声,吐出了一口血,他的斧头也随之飞了过来,落在了他的旁边不远处,而且倒飞之人不在少数,只是那壮汉模样惨烈些。
这得多大的制作才能请这么多群演,演员演技还这么好,一气呵成,内娱不可能有。
“卧槽,我衣服裤子呢,幸好还有个大裤衩。”
“我TM,怎么浑身这么黑,不知道哪个孙子这么缺德,扒衣服和裤子就算了,还抹黑我,这下子真成小黑子了。”
陈仙回过神之后麻了,然后突然想起什么,赶紧扒开裤衩看了一眼。
“万幸,二弟没事。”
“二舅啊二舅,还是像往常一样不靠谱。幸好我出门前跟妈祖娘娘求过签,妈祖娘娘说一切顺利,那就没问题!”
作为闽南仔,陈仙信妈祖娘娘。
“既来之则安之,现在知道的有效信息太少了,这地方这么多人排队,肯定有它的独特之处,也是个打探消息的好地方,我也排队去。”
……
一踏入树林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金属腥气,混杂着树木的清香,到也不算难闻。
周围全是高大挺拔的玄铁树,树干呈现出深邃的暗青色,表面光滑入境,真的像铁块一样。
陈仙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挥舞着斧头、神奇狂热的人们,找了一棵相对偏僻些的玄铁树。
他没有立刻动手,而是先仔细观察了一下这棵玄铁树,又看了看手中的斧头,回想着之前那位公子所说的话,有缘者得之是什么意思,还有这树这么密集,如果有人砍倒玄铁树,不怕砸死人吗?
“算了,想不明白,这里古怪的很,直接开干,看看怎么个事。”陈仙说道。
陈仙吸取了之前走过来一路看到的教训,并没有打算全力劈砍。
他光着脚站稳了身体,没用全力,举着斧头砍了下去。
“吭哧。”
“嘭。”
“叮。”
“嘿,你们看到没有,有个小黑子飞了出去,真稀奇呐。”
“还真是,黑不溜秋的,估摸是黑窑跑到这边混口饭吃的,黑窑的人可不敢来这找茬。”
“老许,我们这个月进度比上个月快了许多,砍倒这棵玄铁树大概还要三天左右,也就是说我们这个月只用了二十天就砍倒了一棵玄铁树,舒服啊。”
“老王,那感情好啊,又要到分钱的日子了,美滋滋啊,我们十个人一个人可以分到二两银子,这在以前想都不敢想,哈哈哈。”
“老王,到时候雪雨楼走起不?有点想念阿春那温柔乡了,特别是阿春那双手,啧啧,能把人骨头都揉酥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