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屠戮十城的南疆部落首领阿古剌被生擒了。
大理寺公开会审,百姓围观。
阿古剌宁死不认罪,反咬生擒他的镇北将军萧衍之买凶下毒,无耻下流,手段龌龊。
字字句句不堪入耳。
大理寺卿激愤,拍案怒斥:“休得胡言!将军乃武将清流,岂容你诋毁?”
阿古剌嗤笑。
“沽名钓誉的废物一个,若非三年前他用药人耗尽我七成功力,他也配碰本王?”
他舔了舔嘴唇,眼神阴鸷。
“不过......那女人倒是个痴情的蠢货,为了掩护你口中所谓的将军,竟敢朝我动手。最后被本王一口一口吸干了血,也一声没吭。”
他说这话时,堂下一片哗然。
“药人?我朝唯一的药人,不就是萧将军的未婚妻吗?”
“听说她三年前叛出萧家,还被萧将军亲手穿了琵琶骨......”
议论声如潮水涌起。
而我的未婚夫,镇北大将军萧衍之。
……
2
萧衍之指节泛白。
“一个将死之人的疯话,我为何要信?”
他转身欲走。
“哈哈哈哈哈!”身后的阿古剌大笑出声,又被喉咙里上涌的血呛住,不住咳嗽着:“咳咳......纳木错后山,断崖下......你自己去看......”
“你那位好夫人,当初可是连价都没还。”
“蠢货、你恨错人啦,哈哈哈......”
话音未落,他头一歪,便没了气息。
萧衍之的脚步没停,但我看见他握剑的手,微微颤抖。
因为、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,也是我们,最后一次决裂的地方。
中原善毒,南疆善蛊。
利用蛊虫之利,南疆人在战场上战无不胜,但也留下了活不过二十五这样的谶言。
为保小命,南疆人开始从边境掳掠妇幼,制成药人,以供源源不断的补给。
而我,也是其中之一。
唯一不同的是,我是因生活贫穷被双亲卖给南疆的药人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