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雪山救援中,我为了救未婚夫的青梅失去了双腿。
病床上,我满心欢喜地打开了系统奖励的未来日记,
想看看十年后他承诺的盛大婚礼。
泛黄的纸页上没有甜蜜的誓言,却写着恶毒的诅咒:
“宋清终于彻底残废了,太好了,这样她就没法和阿雪抢舞蹈首席的位置了。”
“其实当年那场雪崩是我故意设计的。”
“今天我偷偷停了她的药,看着她痛苦挣扎的样子,我心里那叫一个痛快。”
“阿雪昨天生了对双胞胎,她甚至用宋清的腿骨做成了项链跳舞,真的美极了。”
“可惜那傻子还在病床上巴巴盼着我娶她呢。”
我死死盯着日记本,向系统发出了结束攻略的请求。
1
在雪山救援中,我为了救未婚夫的青梅失去了双腿。
病床上,我满心欢喜地打开了系统奖励的未来日记,
想看看十年后他承诺的盛大婚礼。
泛黄的纸页上没有甜蜜的誓言,却写着恶毒的诅咒:
“宋清终于彻底残废了,太好了,这样她就没法和阿雪抢舞蹈首席的位置了。”
“其实当年那场雪崩是我故意设计的。”
“今天我偷偷停了她的药,看着她痛苦挣扎的样子,我心里那叫一个痛快。”
“阿雪昨天生了对双胞胎,她甚至用宋清的腿骨做成了项链跳舞,真的美极了。”
“可惜那傻子还在病床上巴巴盼着我娶她呢。”
我死死盯着日记本,向系统发出了结束攻略的请求。
......
医院病房里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。
麻醉的药效还没有完全过去。
下半身残缺处传来持续的痛感,直达神经中枢。
……
2
我看着傅明聿理直气壮的脸,觉得可笑。
我失去的是双腿和引以为傲的职业生涯,江雪只是受了一点轻微骨折。
现在,他要求一个双腿截肢的人,去包容一个活蹦乱跳的人。
“我说了什么吗?”
我平静反问。
“从她进门到现在,我只说了一个字吗?”
傅明聿愣住了,他张了张嘴,找不出反驳的话。
江雪见状,急忙扯了扯他的衣角,怯生生开口。
“明聿哥,你别怪宋清姐,她心情不好是应该的。”
“毕竟以后只能坐轮椅了,我只是想来看看她。”
“既然她不想见我,我还是回去吧。”
傅明聿眼里的愧疚立刻变成了心疼。
他推着江雪转身往外走,临出门前停下脚步。
“宋清,你好好冷静一下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