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海市,江家别墅,人声鼎沸。
今天,是江老爷子的六十大寿,江家老小齐聚一堂,献上珍贵礼物。
“爷爷,这是上等羊脂玉雕琢的寿桃,祝爷爷福如东海,寿比南山!”
“爷爷,听说您爱喝红茶,这是孙子特意从云南买来的特级普洱,恭祝爷爷寿与天齐!”
“爷爷......”
见小辈们齐聚一堂,为自己祝寿,江老爷子笑得合不拢嘴,连连说道:“好好好!你们都是孝顺的好孩子。”
就在这全家都其乐融融,开怀大笑的时候,门嘎吱一声被打开。
见到来者,原本还热闹非凡的场面顿时安静下来,所有人的目光,都聚集在了那两人身上。
“映雪,你可算是来了!”
“今天是爷爷六十大寿,你不会是给爷爷去准备什么大惊喜了吧!”
“是啊!准备了啥好东西?让我们瞅瞅呗!”
亲戚们熟络的上前,接过礼物,完全忽略了一旁的男人。
早已经习惯被孤立的叶凡对此并不在意。
自从三年前他成为江家上门女婿以来,就一直被当成废物,不仅仅江家的人看不起他,就连他名义上的妻子江映雪也对他深感厌恶,常常抱怨这桩婚事。
如今这个时候,被忽略了才好,免得有人拿叶凡消遣,让江映雪丢脸。
……
此话一出,就连宾客们的脸上都露出惊讶之色。
叶氏投资公司,那可是背靠帝都叶家,是全国最大的投资公司。
虽说这投资公司对于帝都叶家而言只不过是九牛一毛,但在龙海市,却是最大的投资公司,每年流水上百亿。
这等身量,不要说是龙海市,哪怕是整个岭南省,不知道有多少家族想要巴结都没有机会。
而这章少爷,与叶氏投资公司渊源颇深,只需要他帮忙稍加引荐,那江家必定飞上枝头变凤凰,挤身龙海市一流家族。
叶凡瞧出了江映雪的犹豫,朝前踏出一步,把江映雪护在身后说:“爷爷,我是不会和映雪离婚的。”
江老爷子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,他指着叶凡怒骂道:“臭废物!别给你脸不要脸!滚!马上给我滚出去!我的寿宴不需要一个废物来参加!”
叶凡愣了一下,他此时对江家彻底失望,也没有必要继续在这里待下去,于是他便转身朝着门口走去。
“叶凡......”江映雪面露迟疑,陷入两难。
“你去哪?我跟你去!”
见江映雪想要跟上去,江老爷子呵斥道:“映雪!你今天敢跟这个废物一起走!以后我就当没你这个孙女!”
此话一出,江映雪呆若木鸡。
一边是叶凡,一边是爷爷,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
一旁的江轩大笑起来,“映雪,章公子哪点不比那个窝囊废强?你至于吊死在那棵树上吗?”
说着,江轩摸向自己的口袋,掏出一枚硬币。
……
“特别好?”
“嗯......替我谢谢王叔。”
电话另一头的王裕发哈哈大笑起来,“这回你可扬眉吐气了,改天可得请客吃饭啊!”
“嗯,那是肯定的,改天请你吃沙县。”
“卧槽!你这也太抠搜了吧!可得多加一个鸡腿啊!”
“加两个!咱得阔气一回!”
叶凡在寒风中与曾经的死党聊了一会,估摸着岳父岳母差不多休息后,就挂了电话,上了楼。
电话另一头的王裕发,在挂断电话后,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,疲惫和焦虑浮现在了脸上。
摆在面前的,是裕泰楼这两年来的业绩。
自从有了注入会所、KTV等等地方,来裕泰楼谈生意的老板就越来越少,不出三个月,将近百年的老字号就得关门。
“打电话给你那朋友了?我说你!仓库里面那些成年旧货给他用用么好了,何必得要用新鲜的?他给的那点钱,连茶糕碎渣都不够!朋友?人家谈朋友是富商巨鳄,你这朋友怎么就这么穷酸!”
说这话的,是王裕发的老婆。
自打裕泰楼的生意下滑后,王裕发辞退了保洁,自己办公室卫生由老婆打理。
但毕竟过去好日子过惯了的,如今做起保洁的活,自然是心有怨言。
“我知道。”王裕发解释说:“他现在的日子不好过,我总不能对朋友见死不救吧!能帮一点是一点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