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从冲虚观刚被接回京城,假千金就哭哭啼啼地求着爹娘,让我代她嫁给摄政王。
“姐姐,我有心上人了,求求你代我去做那摄政王妃吧。”
母亲在一旁狠狠掐着假千金的耳朵。
“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嫁给摄政王是你高攀了,还敢挑三拣四。”
“阿宁,你就代她去吧,爹娘亏欠你十年,摄政王妃之位,算是给你的补偿。”
要不是我偷听到厢房外的窃语,差点就被感动了。
那位久经沙场的摄政王中了邪,连生肉都啃。
周身十丈,见不得活物。
我看着全家那副伪善的嘴脸,摸了摸怀里师傅临别前给我的三清铃。
只食生肉?这也太挑食了。
我暗道一声“无量天尊”,当场答应下来。
终于能赚些香火钱了!
这般名利双收的大机缘,真是祖师爷显灵。
......
……
2
轿底重重砸在青石板上,震的人骨头发麻。
许久无人上前打帘。
我端坐在轿中,静候半炷香时辰。
四周静谧的令人心慌,连一丝活人呼吸声都捕捉不到。
黑甲卫早已悄无声息的撤出院门,只留我一人孤零零的停在庭院中央。
整座王府不见半个仆从,更寻不到一星半点灯火。
正堂两扇红木大门敞开,里面漆黑幽暗,吞噬周遭所有光亮。
我一把扯下头顶龙凤盖头,随手丢在轿板上。
提着繁复嫁衣裙摆,我踩着满地枯叶,一步步跨入正堂。
浓烈血腥气扑面而来,直往鼻腔里钻。
这味道新鲜至极,绝非陈年旧血。
我屏住呼吸,目光警惕的扫视四周。
大堂角落里蹲着一道高大黑影。
那人背对我,双手捧着某种不知名物件,正发出令人毛骨悚然撕咬声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