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三开学,继妹柴月芽从职高转进我的重点班。
只因前世,柴月芽突然声称自己开窍了。
她第一天就对全班说:“以前是我不想学,现在我要冲清北。”
我熬夜大半个月整理出的压轴题解析,柴月芽却能随口报出压轴题答案,准确到连步骤都不差。
老师夸她是天降状元苗子,同学私下笑我是死读书的假学霸。
一次全市模拟,我准备上台讲题时。
柴月芽拦住我,笑着说:
“姐姐,这可不是你逞能的时候,这次成绩关系到学校清北名额。”
“你基础不如我,还是让我上吧!”
老师和同学全都点头,让我下去。
柴月芽照着我脑子里的思路讲完,成了全校追捧的清北苗子。
而在最后的联考中,班主任甩出两份步骤完全重合的试卷,当众定我的罪。
“柴月芽先交卷,乔枝后交卷,谁抄谁还不明显吗?”
我的解释没人信。
继父逼我给她道歉,我妈骂我心眼脏。
……
周末晚饭桌上,气氛热烈。
柴建国把数学试卷拍在餐桌上。
“看到没!这就是我柴建国的女儿!”
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。
“刚转进重点班就能拿满分!这叫什么?这就叫清北的苗子!”
柴月芽低头拨弄筷子,嘴上谦虚。
“爸,这只是小测验啦,姐姐平时也能考满分的。”
眼睛却故意瞥向我,嘴角压不住。
我慢条斯理喝着排骨汤,连眼皮都没抬。
那张满分试卷上的每一道题,都是她上课时从我脑子里听过去的。
柴建国重重放下酒杯,转头看向我。
“乔枝,你妹妹现在是全家的希望,学习环境必须跟上。”
他用命令口吻说。
“吃完饭,你立刻把那间书房腾出来给月芽用。”
我停下筷子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