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高考开考仅剩四十分钟,全区唯一一辆备用试卷押运车被死死拦在路口。
市容巡查员毫不犹豫地拔走了我的车钥匙:
“谁让你在这儿停车的?罚款两千,扣车十五天。”
我急得满头大汗,亮出市局特批的红色通行证解释前方考点试卷受损,十万火急。
他却一把夺过通行证撕得粉碎,嗤笑出声:
“办个假证就想逃违停?你们这些黑车司机我见多了。”
“别说你送试卷,你今天就是送玉皇大帝,没交罚款这车也得给我进停车场!”
几十个考场的学生正焦急等待,我咬破嘴唇,当场给他转了两千块私账求他放行。
他收了钱,却慢条斯理地拿出锁车器卡住了轮胎。
“态度太差,涉嫌袭击工作人员,先在马路牙子上蹲两小时反省吧。”
距高考开考仅剩四十分钟,全区唯一一辆备用试卷押运车被死死拦在路口。
市容巡查员毫不犹豫地拔走了我的车钥匙:
“谁让你在这儿停车的?罚款两千,扣车十五天。”
我急得满头大汗,亮出市局特批的红色通行证解释前方考点试卷受损,十万火急。
他却一把夺过通行证撕得粉碎,嗤笑出声:
“办个假Z就想逃违停?你们这些黑车司机我见多了。”
“别说你送试卷,你今天就是送玉皇大帝,没交罚款这车也得给我进停车场!”
几十个考场的学生正焦急等待,我咬破嘴唇,当场给他转了两千块私账求他放行。
他收了钱,却慢条斯理地拿出锁车器卡住了轮胎。
“态度太差,涉嫌袭击工作人员,先在马路牙子上蹲两小时反省吧。”
......
我盯着那只锁车器,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说什么?”
赵大勇把仰着头,笑得很轻。
“听不懂人话?我说蹲下反省两个小时。”
……
赵大勇冲过来,一把把我拽开。
“还想跑?”
我踉跄两步,肩膀撞上护栏。
“我取通讯设备!车上东西涉密,你不能碰。”
“涉密?”
他冷笑。
“我今天还就碰了。”
他说完,抬脚踹了一下押运箱。
箱体发出沉闷一声,我的脸瞬间白了。
“你疯了!那里面是国家考试绝密件!”
赵大勇眼睛一眯。
“吓唬谁呢?我倒要看看,里面装的是试卷,还是黑钱。”
他说着,竟然从腰间摸出小刀,去撬箱体封条。
我扑过去拦。
“不能动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