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原本只是梁家的临时保姆,负责给瘫了三年的少爷喂饭擦身。
梁驰屿醒来的第一句话,就是花高薪让我留下。
第二句话,是让梁家所有人都不准碰我一根头发。
他们都以为少爷疯了。
只有梁驰屿知道,他这条命现在吊在我身上。
他昏迷那三年,魂魄一直被困在黑地方。
直到我摔了一跤磕破额头,他突然在病床上疼醒了。
从那以后,我疼,他醒。
我平安,他活。
我若受重伤,他那副刚捡回来的身体就会跟着崩。
梁家老太太怕他再倒下,把我安排进主卧隔壁。
吃饭有人试温,走路有人铺毯子。
可梁驰屿去医院复查那天,他同父异母的妹妹梁栀栀,终于忍不住了。
“一个伺候人的贱丫头,也敢睡主楼?”
她命人把我拖到后院,让我赤脚踩进刚铺好的鹅卵石路。
……
“陈特助?”梁栀栀看到陈铭,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。
“你不在医院陪我哥复查,跑回来干什么?”
陈铭根本顾不上理她,直接冲到我面前。
他看着我脚下被血染红的鹅卵石,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乔小姐,您......您流血了?”
我看着陈铭,他的额头上全是冷汗,连嘴唇都在哆嗦。
“我没事。”我轻声说,“只是破了点皮。”
“破了点皮?”陈铭的声音猛地拔高,几乎要破音了。
他猛地转过头,死死盯着梁栀栀。
“大小姐,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!”
梁栀栀被他吼得愣了一下,随即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陈铭,你算什么东西,也敢对我大呼小叫?”
“我是梁家的大小姐,教训一个手脚不干净的下人,轮得到你来插嘴?”
陈铭深吸了一口气,努力压抑着声音里的颤抖。
“乔小姐不是下人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