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安荞为了逼谢征年跟她睡觉,竟然上吊了!”
“这丫头可是真能作,要不是她小妹回来发现了,这会就得准备后事了。”
坐在火炕上的安荞听着外面传来的议论声,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。
被吊颈的地方还疼得要命,火辣辣的好像被烧红的铁刀割一样。
视线透过老旧发污的玻璃看向外屋忙碌的那抹身影,那宽肩窄腰,大长腿,以及那张精致深邃的五官,看得她两眼发直。
别说原主想要睡他了,就连从现实穿书到年代文里的安荞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。
真正的安荞在半个小时前就已经把自己吊死了,她是个社畜就穿了进来。
谢征年端着脸盆进来,看着坐在炕上眼睛发直的安荞,眼底尽是隐忍,“擦擦脸吧,晚上我会争取早点回来。”
言外之意,他今儿晚上会提前回来跟她睡觉。
安荞看着男人怎么都晒不黑的脸,狭长的眸子又深又沉,高挺的鼻梁,轻抿的唇瓣,眉眼间透着一股清冷,说起话来声音磁感十足,却不难听出他有不情愿。
谢征年早已习惯了安荞看他那股贪婪又黏腻的眼神,拿起毛巾坐在炕沿边上,给她擦手,“你不用再闹了,我什么都依你就是。”
“......” 安荞感触到他微凉的指尖,收回视线落在他那骨节分明的手上,轻咳了一声,“那个,你其实也不用勉强,我这个人不喜欢强人所难。”
话音落下,引来谢征年的抬眸,有疑惑,有不解,最后只剩下毫无波澜的平静,“你没有为难我,我是自愿的。”
再不满足她,不知道下一次她还会作成什么样。
这次是上吊,下次就可能是跳河。
……
“姐姐,你好点了吗?”
安小丫扒在炕沿边上,眼里还映着恐惧和紧张,却还是忍不住对安荞劝道:“姐夫人多好啊,姐姐你能不能少,少作点妖,人家都说,都说你是个好吃懒做的臭婆娘,整天想着睡汉子,姐姐,睡汉子是啥意思啊?”
安荞看着只有七岁的安小丫,小家伙长得有点黑,有点瘦,凸显的眼睛就更大了。
安荞的父母就生了她跟安小丫两个闺女,在八九年这个重男轻女的时代,没生出儿子来,走哪里都抬不起头来。
偏偏安荞父母就喜欢女孩,也早就做好了招上门女婿的打算。
但有一点,安家人都有个梦想,那就是成为有钱人,只要有了钱,腰杆子才能挺起来。
所以原主当初的计划,安家老两口才没反对,还十分配合。
只是后来谢征年为了报复原主,连她的家人都没放过。
安小丫见安荞不说话,脸色还有些不好看,以为她是生气了,小脑袋瓜下意识的往下缩了缩,“姐姐,你......”
安荞回过神来,瞧着躲着自己的小丫头,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,解释说:“别瞎想,你姐姐才不是那种人,那都是外面人瞎说的。”
“哦!” 安小丫了然的点了点头,紧跟着又探出脑袋瓜,问道:“那姐姐你下午还去姐夫厂子吗?”
“为什么要去你姐夫厂子?” 安荞问完之后,顿时反应了过来。
怕谢征年被别的女人勾走,原主每天都往纺织厂跑,见谁都像情敌。
安荞可不是原主,她没那个癖好,也没想把谢征年占为己有。
“从今儿起,我不去你姐夫厂子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