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嫁入镇远侯府那日,没有花轿,没有鼓乐。
我没有计较。
可拜堂前,他的女副将温逐月却穿着半副红嫁衣,跪在喜堂中央。
裴烬野扶着她,声音低沉。
“殿下,逐月跟我十年,替我挡死,也替大楚守过城。”
“她伤了身子,不能有孕,已是命苦。”
“我不会让她再受委屈。”
“今日你与她一同拜堂,你为正妻,她为平妻。日后你若生下嫡子,也让他唤逐月一声母亲。”
我看着满堂将士齐齐跪下,口中高呼:
“请殿下成全温副将!”
所有人都以为,我会为了皇室脸面忍下这场羞辱。
可他们不知道。
这桩婚事,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让我嫁人。
而是为了替新帝,验一验裴家这把刀,还听不听话。
我缓缓摘下盖头,笑着问裴烬野:
若本宫不成全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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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嫁入镇远侯府那日,没有花轿,没有鼓乐。
因为侯爷裴烬野说,北境刚经大战,不宜铺张。
我没有计较。
可拜堂前一刻,他的女副将温逐月却穿着半副红嫁衣,跪在喜堂中央。
裴烬野扶着她,声音低沉。
“殿下,逐月跟我十年,替我挡过死,也替大楚守过城。”
“她伤了身子,不能有孕,已是命苦。”
“我不会让她再受委屈。”
“今日你与她一同拜堂,你为正妻,她为平妻。日后你若生下嫡子,也让他唤逐月一声母亲。”
我看着满堂将士齐齐跪下,口中高呼:
“请殿下成全温副将!”
所有人都以为,我会为了皇室脸面忍下这场羞辱。
可他们不知道。
这桩婚事,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让我嫁人。
……
2
失势长公主。
这五个字落下时,喜堂里许多人低下了头,却没有一个人出声阻止。
看来这才是裴家真正的底气。
父皇驾崩后,皇弟年幼登基。
外人只看见我搬出中宫,避居长宁殿,日日抄经赏花,便以为我只是先帝留下的一枚漂亮旧印,摆着好看。
裴烬野大约也是这样想的。
所以他敢在大婚之日,把一位女副将带进喜堂。
所以裴家敢让北境旧部跪满院子。
所以裴老夫人敢当众说我失势。
“祖母。”
裴烬野假意低斥一声,却没有让她住口。
裴老夫人冷哼:“老身说错了吗?新帝仁厚,念着先帝旧情,才保留她长公主尊位。可她既嫁入裴家,就该懂裴家的规矩。”
我看向裴烬野:“这也是你的意思?”
裴烬野沉默片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