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嫡姐成婚五年,忽然想要自由,留一封信便走了。
母亲怕别的女人趁机上位,苛待年幼的孩子,逼我给侯爷做了侧室。
我替她管理中馈,做侯爷的贤内助,将那一双儿女视如己出。
怕他们多心,一直服用避子药。
日子虽辛苦,倒也安稳。侯爷与我相敬如宾,孩子们也敬我一声母亲。
可嫡姐一回来,什么都变了。
沈淮序说是我给他下药,逼他同房。
那两个孩子告我黑状,说若是不叫我母亲,早就被饿死了。
嫡姐恨极了我,在我饭菜里下了药。
再睁眼,回到了嫡姐离家出走那日。
主母正同我说:“你姐姐两个孩子还小,若别的女人进门,一定不能善待他们。你必须得去。”
我冷笑。
“我可以去,不过我不做侧室,我要做正妻!”
....
……
2
周氏见唬不住我,开始软言相劝。
“我也是为了你好,依你的出身,能嫁进侯府做侧室,已然是你能够到的最好的选择了。
“幸而你与你姐姐有六分像,侯爷也点了头,否则,你哪里能攀得上这样的高枝。
“这正妻不是你想做就能做的。你姐姐她,只是一时糊涂,说不定哪日就回来了。到时候你们姐妹互相扶持,在侯府过好日子。”
嫡姐在的时候,她可从未想过让我过好日子。
若不是嫡姐突然离去,沈淮序找来要说法。
我怕是已经做了他们拉拢官员的工具,被卖给某个年迈的官员家做小妾了。
“办法也不是没有,你只需告诉侯爷,姐姐去世了,不就行了。”
周氏急了:“胡说!你姐姐好好的,你这是咒她。”
我无所谓地说:
“那我就去告诉侯爷,姐姐与人私奔了。到时候,若是侯爷怪罪下来,咱们一个都跑不了!”
周氏满眼通红,指着我:“宋青禾!你是不是疯了!”
我没疯!
上一世,直到临死我才知道我这个姐姐爱好自由是幌子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