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结婚第五年,孟棠舟为给初恋弟弟脱罪,以我名义发布不实新闻:
——【拜金女为嫁豪门,下药不成反栽赃。】
害得我被停职网暴,从国民记者沦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。
为此,我和他大吵一架,骂他忘记初心。
换来孟棠舟将一张银行卡摔在我脸上,居高临下道:
“初心能当饭吃的话,你怎么北漂多年还在租房?”
薄片擦过太阳穴,留下一道血痕,火辣辣的痛。
更痛的是眼前人的陌生。
与记忆里为给农民工讨薪,重伤进医院的少年判若两人。
当我以为是皇城富贵迷人眼,却撞见温初梨花带雨抱住孟棠舟。
“你要是不爱我,为什么宁愿牺牲许岁礼前途,也要帮我弟脱罪?”
闻言,我不由攥紧手里的离婚协议。
虚掩的办公室门后,孟棠舟推开温初,神色疏离:
“温初,我帮你,是因为大哥临终嘱托,要我照顾好你。”
……
2
订好七天后离京的机票,我开始收拾行李。
行李箱合上时,孟棠舟正好从外面回来,凉风拂过,带起一丝似有若无的香水味。
我眼睫一颤,手指蜷握成拳。
孟棠舟扫过行李箱,毫不在意挪开眼。
“从明天起,你就去温小姐的杂志社上班。”
不是商量,而是居高临下的通知。
或者说在孟棠舟看来,我一个私生女能给温大小姐当替死鬼,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。
空气因沉默变得凝滞。
孟棠舟眸色一沉,清冷嗓音染上嘲弄的不耐:
“许岁礼,现在除了温小姐愿给你机会,你看哪个公司愿意要你?”
我很想反问他一句,不是因为你,我才被停职封S的吗?
可我不能。
对于孟棠舟这样家世的人来说,我所受的委屈不值一提,哪怕我闹个天翻地覆,也得不到公平。
因为他的人生词典里从没有这二字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