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成婚后,我满身制香绝技无处施展,全教给了丈夫带回来的一对外甥遗孤。
外甥女宋云嫣学了我的本事,成了皇家香药局唯一的女香师。
她进宫后做的第一件事,是给我女儿送了一盒安神香。
香料表面温和,底下藏着三味相克的慢性毒。
我女儿闻了三个月,油尽灯枯,死在我怀里,连哭的力气都没有。
外甥宋子秋用我替他疏通的人脉,一路做到了大理寺卿。
他上任后签的第一道公文,是查封苏家百年香坊,说我们卖毒香害人。
他们姐弟联手,毁了苏家三百年的基业,逼死了我唯一的女儿。
重生那日,丈夫刚从外地带回两个孩子。
宋云嫣站在堂前,跪下磕了三个头求我教她制香。
这一世,我看着她磕红的额头,一个字都没说。
香谱锁在柜中,钥匙在我腰间。
这辈子,一页都不会给她。
......
丈夫把两个孩子领进正堂时,我正在给三岁的念念喂药膳。
……
宋云嫣在客房住了三天,没有再来正堂找我。
她安安静静的,每天天不亮就起来,自己洗衣叠被,把弟弟的衣服也收拾得整整齐齐。
刘妈来报,语气里藏不住赞叹。
“夫人,那姑娘真懂事,什么活都自己干,还帮着扫院子。”
我翻着账册,没有抬头。
第四天,陆铮来了。
他脸色不好,像是忍了好几天。
“知意,云嫣跟我说想学制香。”
我的笔顿了一下。
来了。
上一世她也是在第四天提的。
那时候我有多高兴——苏家的香术终于有人愿意学了!
我的女儿年纪小不开窍,宋云嫣的出现简直像天赐的传人。
我当场就打开了香谱。
“她母亲生前就喜欢捣鼓花草,她有底子。”陆铮走到我面前,“你是苏家传人,这些年嫁了我,香术一直没用上。教教她,也算传承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