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卡在燃烧的变形车厢里,亲眼看着老公的迈巴赫从旁边呼啸而过。
他停在了前面那辆仅仅是追尾的保时捷旁,满脸焦急地抱出了只是额头擦破皮的初恋。
而我浑身是血,羊水破裂,绝望地拍打着车窗,直到车子轰然爆炸。
在救护车上,我收到了他发来的短信:“安安恐血,我先陪她去医院,你自己打车来,别总这么无理取闹。”
他不知道,我刚刚签下了引产和子宫切除同意书。
更不知道,我已经把离婚协议和送他入狱的证据,一起打包发给了律师。
......
我被卡在燃烧的变形车厢里,亲眼看着我老公沈砚的迈巴赫从旁边呼啸而过。
车头已经严重变形,方向盘死死抵着我高高隆起的孕肚,鲜血顺着我的额头流进眼睛里,整个世界都是一片刺目的猩红。
“救命......救救我的孩子......”
我拼尽全力拍打着车窗,指甲在玻璃上划出刺耳的声响,甚至生生折断,十指连心的痛楚却抵不过小腹处传来的撕裂感。
羊水破了,混着血液在座椅上洇开一大片。
就在这时,我看到了沈砚的车。
那辆我陪他跑了无数个日夜、终于拿下大项目后买下的迈巴赫,就停在距离我不到三十米的地方。
前面是一辆仅仅被追尾、车尾凹陷的保时捷。
……
再次醒来时,已经是第二天下午。
刺鼻的消毒水味充斥着鼻腔,腹部传来撕裂般的剧痛,提醒着我失去了什么。
我的孩子没了,我做母亲的权利也没了。
病房门被猛地推开,我的闺蜜江晚红着眼睛冲了进来。
看到我苍白如纸的脸和干瘪下去的肚子,她“哇”地一声哭了出来,扑倒在我的床边。
“知夏......怎么会这样?那个王八蛋呢?沈砚死哪去了?!”
我干涩的眼角已经流不出一滴眼泪,只是平静地看着天花板。
“他在陪宋安安。”
江晚愣住了,随即气得浑身发抖,拿出手机翻出朋友圈,直接怼到我面前。
“你看!那个绿茶婊发了什么!”
屏幕上,是宋安安半小时前更新的动态。
照片里,她穿着宽大的病号服,手里捧着一杯热牛奶,背景是一间豪华的VIP单人病房。
沈砚修长的手正拿着棉签,小心翼翼地给她的额头涂药。
配文是:“哪怕全世界都觉得我是错的,他也会在最危险的时候,毫不犹豫地奔向我。有你在,真好。”
定位,居然就在这家医院的顶楼VIP病区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