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刚配型成功准备给老公的养妹捐S。
当晚,她的iPad落在客厅,屏幕亮着和医生的聊天记录:
【医生你千万别告诉我嫂子,如果切了肾,她的隐性心脏病发作活不过三个月。】
次日,我果断取消捐赠。
丈夫震怒,大骂我冷血,逼我签了净身出户的离婚协议。
转天,我在病房外听见小姑子得意的笑声。
“真蠢,随便P张聊天记录,她就信自己有病了。这下不仅独占了她的大平层,咱们还能光明正大在一起了。”
丈夫亲了她一口:“乖,老公以后去黑市给你买个好肾。”
我在门外冷笑,我当然知道记录是假的。
毕竟我是从未来回来的,半月后丧尸爆发,这对假兄妹真情人不仅抢走我的药,还把我推出去给丧尸咬。
这一次,我倒要看看距离丧尸围城还有三天。
一个没换S的病秧子,和一个没物资的渣男,能在这套大平层里活几天。
......
我猛地睁开眼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颈动脉被生生撕裂的剧痛还没退去。
……
走出医院的大门,刺眼的阳光晃得我微微眯起了眼。
大平层虽然是周晋安的婚前财产,但房产证上加了我的名字。
在办理正式的过户手续之前,我还有足够的时间差可以利用。
我立刻联系了一个常年在灰黑地带游走的贷款中介。
“市中心三百平的顶层大平层,市值两千多万。我只要八百万,今天放款。”我把房产证复印件拍在桌上,语气坚决。
中介看着我,眼睛放光:“许小姐够爽快,但这利息......”
“利息按你们的最高标准算,无所谓。”我冷冷打断他。
反正是周晋安来还,哪怕利息高到天上,也跟我毫无关系。
除了房产抵押,我把名下所有的信用卡全部刷爆,又在几十个网贷平台上撸出了最高额度。
短短一天半的时间,我手里汇聚了将近一千万的现金。
而这些足以让人家破人亡的巨额债务,全部都留在了这套房子和周晋安的名下。
搞定资金后,我找了一家顶级的安防公司。
趁着周晋安带周霁月去高档餐厅庆祝“重获自由”的空隙,我带着工人们进入了大平层。
“主卧、客厅、厨房、走廊,还有卫生间,所有死角都要给我覆盖。”我指着房间的各个角落,下达指令。
工人们以“检修全屋智能线路”为由,在房间里安装了十几个带有独立备用电源的微型针孔摄像头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