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蛮族兵临城下,父王亲率十万铁骑血战三天,替我夫家保住了中原京城。
敌军刚退,皇后却命人紧闭宫门,将满身是血的父王拦在城外。
“蛮夷之邦,满身腥膻,怎配踏入我中原皇宫?”
“你们十万大军踩坏了农田,官道,吃喝拉撒污染了护城河,这笔修缮费折银三百万两,亲家,你打算拿哪座城池来抵?”
父王捂着渗血的伤口,难以置信地僵住。
我冲上前挡在父王面前:
“我父皇为了救你们险些丧命,甚至自掏腰包发军饷,你居然还找他要修缮钱?!”
皇后嗤笑一声:
“你父王救女儿天经地义,但损坏了天朝财物哪有不赔的道理?”
我看向曾海誓山盟的太子,他却一脸嫌恶:
“岳父到底是不开化,带兵粗鄙,这笔钱确实该你们赔。”
我怒极反笑,当场交出了我母国的虎符抵债。
但这虎符,可不是给他们抵债的。
而是一道催命符。
……
2
庆功宴闹到五更天才停。
东宫殿门被哐当推开,酒气混着脂粉味扑面灌进内室。
李砚被两个太监架着,脚步虚浮。
“昭月,本宫今夜痛快!来,让本宫抱抱。”
他张着手臂走过来,衣襟大敞,发髻歪斜。
我侧身让开,任由他扑了个空,撞在黄花梨木的床柱上。
他磕疼了肩膀,转头怒骂。
“你摆这副死人脸给谁看!从城楼上就扫兴,闹够了没有?”
他理了理衣领,站直身子,强端储君的架子。
“母后今日要你交出兵符,那是权宜之计,敲打敲打你父王!”
“此一时彼一时,早前朝廷借你们北境的兵,本宫对你百依百顺。可眼下蛮夷退了,本宫是太子,未来的天下共主!”
“江山社稷容不得外戚专权,这道理你难道不懂?”
好一个为国分忧的未来君王。
他在地宫里吓得尿裤子时,可没管江山社稷姓什么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