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结婚十年。
姜姝宁听过最多的话就是“先等等。”
拜堂成亲那晚,她满心欢喜穿上喜服,候到吉时却只等来傅云舟传信,“刘家的遗孀病了,我过去看看,你先等等。”
省城升迁机会轮到她头上那次,他皱眉截下她的调度申请,转头报上其他人的名字,“她比你更需要这个机会,你先等等。”
就连母亲半夜突发心脏病,她哭得撕心裂肺求他回家取钱救命,他还是那句,“我在忙,你先等等。”
先等等......
姜姝宁的心从滚烫等到冰凉。
她无数次给自己洗脑,傅云舟是军区大院人人尊崇的师长,他有责任,也有难处。
可这一次,她再也骗不下去了。
母亲不治而亡,姜姝宁一身孝衣跪在灵前,三天三夜,傅云舟始终未曾露面。
直到发丧当天,他终于回来了。
却是第一时间截停了送葬的队伍,伸手将姜姝宁拽到一边,语气生硬。
“姝宁,今天婉婷家有喜,下葬的事先等等,别冲撞了她。”
姜姝宁陡然一顿。
……
2
姜姝宁刚挂断电话,身后便传来轻微的脚步声。
还没来得及转身,手里的调度函就被人猛地抽走。
紧接着,一道难掩嫉恨的女声响起:“姜姝宁,你从哪儿偷来的东西?”
姜姝宁心头一跳,只见叶婉婷不知何时来到了她身后,眼底分明掠过一抹怨怒。
“还给我!”
姜姝宁微微蹙眉,伸手去夺。
叶婉婷却猛地后退半步,死死攥紧手里薄纸不放:“什么你的,这分明该是我的!”
余光扫过外面热闹庆祝的众人,她突然不怀好意勾唇。
下一秒,她将调度函撕了个粉碎,陡然拔高音调:
“啊!嫂子,你怎么能撕毁我的调度函?!”
“来人啊!谁来帮帮我!”
屋里的嘈杂惊动众人,傅云舟闻声阴沉着脸,大步跨进。
见叶婉婷捧着满地纸屑,委屈得眼泪直掉,他周身气压骤低,不由分说狠狠推开姜姝宁。
“姜姝宁,你是不是疯了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