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父遗嘱把老宅和祠堂留给我,我叔不但不认,还一把撕毁遗嘱,甩出三百两银票逼我当场画押放弃。族堂上几十个男丁围着我逼视,族长当众宣告女不入宗谱没资格继承,连这三百两都不想给。我被推倒赶出大门,行李全扔在泥水里,他们立刻贴封条占了东院摆酒庆贺。沈叔平一脚踩碎我祖父留下的旧砚,指着我的鼻子放狠话。“拿了银子赶紧滚,你跟你那病秧子弟弟,今晚就睡大街去!”
祖父写了长孙女继承,二叔说不算数
祖父遗嘱把老宅和祠堂留给我,我叔不但不认,还一把撕毁遗嘱,甩出三百两银票逼我当场画押放弃。
族堂上几十个男丁围着我逼视,族长当众宣告女不入宗谱没资格继承,连这三百两都不想给。
我被推倒赶出大门,行李全扔在泥水里,他们立刻贴封条占了东院摆酒庆贺。
沈叔平一脚踩碎我祖父留下的旧砚,指着我的鼻子放狠话。
“拿了银子赶紧滚,你跟你那病秧子弟弟,今晚就睡大街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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族长公堂的檀香味熏得人发呕,沈笃老的惊堂木拍在紫檀案上,震得茶盏都跳了一下。
沈仲安和沈叔平一左一右站在案前,手里各捏着一卷红纸,那眼神像盯着一块刚出锅的肥肉。
沈笃老干瘪的嘴唇咧开:“老宅作价三千两,长房分三百两,净身出户。
画押吧。”
三百两。
三千两的祖产,三百两打发叫花子。
我盯着案面上那张写满黑字的分家单,最后落笔的地方画了个红圈,像张吃人的嘴。
沈叔平的手指敲着桌沿,指甲缝里还藏着没洗净的泥垢:“三百两不少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