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带流水单去平台追讨孩子被骗的十万块,客服主管不但不退,还当面把证据撕碎扔进垃圾桶。凌晨两点诱导十四岁孩子刷空家底,他反问怎么证明不是我自己熬夜刷的。我转头找主播要钱,她开直播让我被网暴,当着警察的面嘲讽我穷生奸计。警察定性经济纠纷不管,平台护短锁门,主播嚣张收着新打赏笑得灿烂。“观众自愿打赏,凭什么退?”
十四岁儿子偷刷的十万块打赏
我带流水单去平台追讨孩子被骗的十万块,客服主管不但不退,还当面把证据撕碎扔进垃圾桶。
凌晨两点诱导十四岁孩子刷空家底,他反问怎么证明不是我自己熬夜刷的。
我转头找主播要钱,她开直播让我被网暴,当着警察的面嘲讽我穷生奸计。
警察定性经济纠纷不管,平台护短锁门,主播嚣张收着新打赏笑得灿烂。
“观众自愿打赏,凭什么退?”
1
流水单砸在客服主管郑浩的办公桌上。
纸页散开,凌晨两点的交易时间刺眼。
“十万块,退回来。”我指着那一排排红色的数字。
郑浩坐在转椅上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他拿起最上面那张单子,扫了一眼。
“成年账号,自愿打赏。”他把纸扔回桌面,声音里透着不耐烦,“平台规矩,不退。”
我一把按住那些纸,指尖抠进纸页边缘。
“凌晨两点到四点,连续三天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