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当年让出师范名额换来全家安稳,他不但不感恩,还冒名霸占我半生编制吃空饷。母亲病危躺在诊所走廊,他冲进来夺走救命存单去交县城首付,当众拔掉输液管。全村人围观嘲笑没文化命贱,他又拿断亲协议逼我签字换两万救命钱。协议上赫然写着要我承认当年自愿放弃名额,永远放弃宋家一切财产。“不签?你妈就等死吧,这钱你一分也别想拿到!”
全村第一个考上师范的名额让给了堂哥
我当年让出师范名额换来全家安稳,他不但不感恩,还冒名霸占我半生编制吃空饷。
母亲病危躺在诊所走廊,他冲进来夺走救命存单去交县城首付,当众拔掉输液管。
全村人围观嘲笑没文化命贱,他又拿断亲协议逼我签字换两万救命钱。
协议上赫然写着要我承认当年自愿放弃名额,永远放弃宋家一切财产。
“不签?你妈就等死吧,这钱你一分也别想拿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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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攥着那张定期存单冲进镇诊所走廊,护士站的打印机正吐出母亲的缴费单。
我一把将存单拍在玻璃台面上,纸张边缘硌得手心发麻。
“收钱,续药。”收款员刚伸手去拿,走廊尽头爆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宋志远一把推开候诊的乡亲,大步跨到护士站前,手指精准地钳住存单中间,猛地往回一抽。
存单从我掌心滑脱,他顺势将其塞进旁边赵萍挎着的皮包里,拉链一拉,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在走廊里炸开。
“赔钱货没资格支配家里的钱!”宋志远指着我的鼻子,唾沫星子溅在玻璃窗上。
收款员愣在键盘前,打印机卡纸发出轻微的咔哒声。
我双膝一软,直接跪在走廊的水泥地上,膝盖磕出沉闷的钝响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