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贫义卖终于结束,我把收入尽数上交。
负责人林雅茹抬眼看我,语气尖锐:
“你少给了一块!”
我说这是平台扣的手续费。
她却急了,满眼痛心地拍桌而起:
“这是穷孩子的救命钱,一块钱也不能少!”
然后转头在资助群发消息控诉我。
扶贫义卖终于结束,我把收入尽数上交。
负责人林雅茹抬眼看我,语气尖锐:
“你少给了一块!”
我说这是平台扣的手续费。
她却急了,满眼痛心地拍桌而起:
“这是穷孩子的救命钱,一块钱也不能少!”
然后转头在资助群发消息控诉我。
不到一分钟,十几个贫困生冲了过来,将我团团围住。
“沈清予,立刻规规矩矩把钱补上,给大家挨个鞠躬认错,大喊三遍你错了!私吞善款的事就一笔勾销!”
我看着这群吃穿用度,都得靠我的同学们。
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。
“就因为一块钱,你们非得得罪我?”
林雅茹表情神圣,态度不容退让:
“没错,就因为这一块钱!”
我心口阵阵发堵。
……
我确实从不装现金和卡。
连绿泡泡的余额都是零。
因为平时都是保镖帮我装着无限黑卡。
偏偏今天,我嫌学校人多眼杂。
没让保镖跟着。
我有口说不清,冲进隔壁保安亭。
押上身份证和一条纯金项链。
跟保安大叔借了一百块现金。
我把钱递到林雅茹面前。
“给你,多的九十九块,算我捐的!”
林雅茹把钱甩在地上,言之凿凿:
“一码归一码,我就要那一块钱!”
王鹏飞冷冷地扫了我一眼。
“没偷为什么要还这么多!要不是雅茹心细,就把你这只内鬼放跑了!”
周围的起哄声更大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