订婚宴那晚,周砚白递给我三个盲盒,说是惊喜。
我拆开第一个,是张拍立得——他和林知意在斐济的日出下接吻。
第二个,林知意织了一半的围巾,他贴身带着。
第三个,一段录音。
林知意问他:“你未婚妻发现怎么办?”
订婚宴那晚,周砚白递给我三个盲盒,说是惊喜。
我拆开第一个,是张拍立得——他和林知意在斐济的日出下接吻。
第二个,林知意织了一半的围巾,他贴身带着。
第三个,一段录音。
林知意问他:“你未婚妻发现怎么办?”
他笑:“她不重要。”
我问他,“为什么要和我的闺蜜一起背叛我?”
周砚白看着我,像看一个陌生人:“我早就不爱你了,从三年前你生日那晚就不爱了。”
我笑出了声。
他不知道,那个晚上,我同样在那间包厢里,拿着确诊单,等着告诉他——我得了骨癌,可能这辈子都走不了路了。
......
“我哪里对不起你们?”
我攥着那张拍立得,“你生日我包了整个餐厅,她想要那个包我排了三个月队,你们俩就给我看这个?”
周砚白靠在墙上,眼皮都没抬一下,“你上赶着的。”
“什么?”
……
转身往外走。
腿开始疼了,那种熟悉的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疼。
身后没人叫我。
推门进卧室,衣柜还挂着他那件黑色大衣,上个月我跑了两家商场挑的。
拖行李箱出来,拉链卡了一下,我蹲下去拽。
隔壁房间门没关严。
“她终于愿意腾地方了。”
周砚白的声音,带着笑,“挺懂事的。”
林知意小声说了句什么,没听清。
“别管她,本来就多余。”
我站起来,行李箱倒了,砸在地板上咚的一声。
那边安静了一秒。
我走过去,一脚踹开那扇门。
林知意坐在床沿,周砚白站在她面前,手搭在她肩上。
两个人的姿势没来得及收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