陪女儿玩时,她在纸上画下两个交叠的小人。
我问她画的是谁,女儿解释道。
“上面的是爸爸,下面的是叶老师。”
我僵在原地,大脑轰然炸开。
叶晚晚是我家住家保姆的女儿。
我们一起长大,曾是最的好闺蜜。
直到不久前,她母亲爬上了我爸的床。
陪女儿玩时,她在纸上画下两个交叠的小人。
我问她画的是谁,女儿解释道。
“上面的是爸爸,下面的是叶老师。”
我僵在原地,大脑轰然炸开。
叶晚晚是我家住家保姆的女儿。
我们一起长大,曾是最的好闺蜜。
直到不久前,她母亲爬上了我爸的床。
我们的友情也在那一刻终止......
窗外阳光烂漫,我却遍体生寒。
强压着恶心将女儿哄睡后。
我机械的拨通了贺辰安的电话。
“老婆,我在陪客户呢,待会聊。”
男人沙哑的嗓音带着忍耐,是他兴奋时的声音。
不等我回应,忙音响起。
只是在挂断的前一秒,女人哭泣的求饶声传入耳中,刺的我心脏生疼。
……
“你不是想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吗?我现在告诉你!”
“你生孩子那天,我陪了全程,那画面让我有了阴影,对你没了欲望。”
“正好晚晚又一次测试我对你的忠诚度,穿着内衣爬上我们的婚床,我就顺势和她做了。”
“那滋味,不比你差。”
看着他脸上的回味。
一瞬间,我感觉无比割裂。
我们自幼青梅竹马,除却几十年的情深,更有生死的羁绊。
国外留学时,我顶着飞掠的子弹,将他拉离恐袭击。
成婚时我被对家劫持,他将枪管对准自己只为换我生路。
胃里翻江倒海,我冲到卫生间吐到干呕。
等出来,贺辰安早已离开。
我愧疚的抱着发抖的女儿,拨通了那个电话。
“帮我离婚。”
叶晚晚终究沉不住气。
第二天,她约我去我们从前常去的那家咖啡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