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因罚了夫君的表妹抄写女诫,全京城都在等着看我怎么收场。
夫君却当众捧起我的手,吻得虔诚又热烈。
“谁敢笑话我的夫人?今日我便宴请满朝权贵,为你正名。”
他豪掷千金定下京城最贵的席面,深情款款地离去迎客。
我满心期盼地从日上三竿等到灯火将熄,却只盼来了流水的账单。
掌柜同情地看着我:“沈夫人,去您府上要钱的跑堂被撵了出来。”
“他们说,沈大人说了,谁吃的谁结账......”
1
只因罚了夫君的表妹抄写女诫,全京城都在等着看我怎么收场。
夫君却当众捧起我的手,吻得虔诚又热烈。
“谁敢笑话我的夫人?今日我便宴请满朝权贵,为你正名。”
他豪掷千金定下京城最贵的席面,深情款款地离去迎客。
我满心期盼地从日上三竿等到灯火将熄,却只盼来了流水的账单。
掌柜同情地看着我:“沈夫人,去您府上要钱的跑堂被撵了出来。”
“他们说,沈大人说了,谁吃的谁结账......”
掌柜的话像一记耳光,扇得我耳边嗡嗡作响。
我看着满桌几乎未动的珍馐美味,心一点点沉入谷底。
原来,这也是沈清舟算计好的一环。
他知道我出门从不带大量现银。
今日他特意交代的这句“谁吃谁结”,便是断了我的后路。
“多少钱?”
我强撑着身子,声音干涩。
……
2
那只粗糙的大手伸向我的衣领。
我抓起桌上的酒壶,狠狠砸了过去。
“砰!”
酒壶在那个伙计头上炸开,鲜血混合着酒液流了下来。
全场死寂。
没人想到,平日里温婉端庄的沈夫人,竟然会动手打人。
我手里握着半截碎裂的瓷片,抵在自己的脖子上。
目光冷冷地扫过众人。
“我乃沈家主母,就算要处置,也轮不到你们这群下九流的东西。”
“谁敢再上前一步,我就血溅当场。”
“到时候,我看你们这酒楼还开不开得下去!”
掌柜的被我的眼神震慑住了。
他是求财,不是求命。
若是逼死了官眷,哪怕沈清舟不待见我,为了官声,也定会找他麻烦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