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抽了300毫升骨髓血救堂妹一命,大伯母不但拒付承诺的营养费,还当众把红包塞进堂妹的名牌包。庆功宴上,她举着高脚杯指着我的穿刺伤口,骂我贪慕虚荣想沾光。亲戚们群起攻之逼问我是不是图家产,逼我签老房过户协议。堂妹踩着我渗血的伤口炫耀新包,连看都没看一眼。大伯拍着桌子吼:“亲情能用钱衡量吗?赶紧把房子过户给明珠才算尽到责任!”
抢完我骨髓之后还要抢我房子
我抽了300毫升骨髓血救堂妹一命,大伯母不但拒付承诺的营养费,还当众把红包塞进堂妹的名牌包。
庆功宴上,她举着高脚杯指着我的穿刺伤口,骂我贪慕虚荣想沾光。
亲戚们群起攻之逼问我是不是图家产,逼我签老房过户协议。
堂妹踩着我渗血的伤口炫耀新包,连看都没看一眼。
大伯拍着桌子吼:“亲情能用钱衡量吗?赶紧把房子过户给明珠才算尽到责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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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包被蒋翠塞进那只爱马仕铂金包的瞬间,金属拉链咬合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。
我站在宴会厅正中央,刚拆线三天的穿刺点像有一把钝刀在肋骨底下慢慢搅,指甲抠进掌心才勉强压住膝盖的颤抖。
“本来这钱是打算给季然当营养费的。”
蒋翠举着高脚杯,指甲上镶的碎钻在顶灯下闪得刺眼,她扫过我惨白的脸,嘴角的笑意比刀片还利,“但这丫头心思不纯,就是想攀高枝才去抽血,我可不能惯着这沾光的毛病。”
四周安静了一秒,随即爆发出哄笑。
季盛民端着茶杯凑过来,笑得最响:“然然啊,你出点血就想分家产?你堂妹才是老季家的根!”
攀高枝。
沾光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