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来我家养腰伤的第一天,丈夫在家庭群里发了句“今晚加班”,迟了两小时才回来。
这伤是替我们带孩子,累出来的。
此刻她扶着墙,在客房床边整理了二十分钟腰垫。
“女婿,这靠垫高度合适不?”
身为骨科医生的丈夫,正看着手机,头也没抬,“嗯”了一声。
我鼻腔酸涩。
正想开口,却听见他手机微信语音公放出来一个女声:
“阿政,按你教的方法热敷,我妈妈的腿舒服多了。还是你记得这些。”
是他那位刚回国的白月光。
我母亲试图挪动一下,不小心碰掉了桌上的药瓶。
他脸上残余的柔和瞬间褪去,只对我淡淡道:“我明天有早会,先休息了。”
我站在原地,听着卧室里隐约传来的女声,忽然就笑了。
1
母亲来我家养腰伤的第一天,丈夫在家庭群里发了句“今晚加班”,迟了两小时才回来。
这伤是替我们带孩子,累出来的。
此刻她扶着墙,在客房床边整理了二十分钟腰垫。
“女婿,这靠垫高度合适不?”
问话缩在喉咙里,几乎听不见。
身为骨科医生的丈夫,正看着手机,头也没抬,“嗯”了一声。
母亲腰弯不下去,手撑着膝,额角冒虚汗。
我鼻腔酸涩。
正想开口,却听见他手机微信语音公放出来一个女声:
“阿政,按你教的方法热敷,我妈妈的腿舒服多了。还是你记得这些。”
是他那位刚回国的白月光。
我母亲试图挪动一下,不小心碰掉了桌上的药瓶。
响声让他回过神。
他脸上残余的柔和瞬间褪去,只对我淡淡道:“我明天有早会,先休息了。”
……
2
我在同小区租了一个一室一厅的日租房。
带母亲去复查那天,小诺不肯走路,一直要我抱。
母亲腰不好,我只能一手夹着沉甸甸的孩子,一手扶着轮椅。
在医院走廊尽头,我看到了陆政宇。
他没穿白大褂,一身休闲装,正弯腰帮一个中年女人调整理疗仪的位置。
林晓棠站在一旁,笑盈盈地看着他。
“阿姨,这个温度可以吗?烫不烫?”
陆政宇的声音温和,跟昨晚对我妈的“嗯”截然不同。
“不烫不烫,阿政啊,真是麻烦你了。”女人笑着。
“不麻烦,晓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。”
我们离他们大概只有五米远。
小诺眼尖,一眼看到了陆政宇,扯着嗓子喊:“爸爸!爸爸!”
这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特别刺耳。
陆政宇抬起头,视线直直撞过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