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我十八岁起,每年生日我都会昏睡整整二十四小时。
爸妈说我有一种罕见的神经性嗜睡症,每到特定日期就会发作。
我信了十年。
吃了十年的药,看了十年的医生,做了十年的检查。
每次醒来,家人都围在床边,桌上摆着吃了一半的蛋糕,妈妈红着眼眶说你又睡过去了。
我也曾经哭过,觉得命运不公。
但今年,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因为三天前,我在收拾奶奶遗物时,发现了一个信封。
信封里装着一份信托文件,和一张十年前的照片。
照片上,是我十八岁生日宴的场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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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我十八岁起,每年生日我都会昏睡整整二十四小时。
爸妈说我有一种罕见的神经性嗜睡症,每到特定日期就会发作。
我信了十年。
吃了十年的药,看了十年的医生,做了十年的检查。
每次醒来,家人都围在床边,桌上摆着吃了一半的蛋糕,妈妈红着眼眶说你又睡过去了。
我也曾经哭过,觉得命运不公。
但今年,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因为三天前,我在收拾奶奶遗物时,发现了一个信封。
信封里装着一份信托文件,和一张十年前的照片。
照片上,是我十八岁生日宴的场景。
......
粉色气球,奶油蛋糕,彩色拉花。
画面中间坐着一个女孩,闭着眼睛,头微微歪着,像是睡着了。
那个女孩是我。
……
2
检测结果还没出来,但我等不了了。
第二天一早,我拿着那份信托合同复印件,直奔了市中心的昌隆银行总行。
大堂经理看到合同抬头时,表情明显变了一下。
"请问您是?"
"夏晚。信托受益人。"
我把身份证递过去。
他反复核对了两遍,随即换上了一副热情到夸张的笑脸。
"夏小姐,请跟我来,我带您去VIP室。"
VIP室里,一位姓赵的高级客户经理亲自接待了我。
他打开系统,调出了以我名字登记的信托账户。
屏幕上的数字让我瞳孔一缩。
"夏小姐,这个信托账户的初始金额确实是两千万,由夏桂兰女士于十年前设立。"
赵经理推了推眼镜,语气很平静。
"但目前账户余额为三百一十二万四千元。"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