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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叫顾言。
二十岁拿下哈佛法学院第一,二十五岁创下零败诉的神话,
哪怕是最复杂的跨国商业陷阱,我闭着眼都能挑出里面的合同漏洞。
但在国内顶级红圈所做助理的三年, 我的工作只有帮老板复印文件和点咖啡。
高级合伙人刘律最喜欢在全组人面前语重心长地PUA我:
“顾言啊,让你去碎纸、贴发票,那是为了锻炼你的细心。”
“咱们律所是一个讲究资历的大家庭,”
“那些核心案子我不让你碰,是怕你年轻人心浮气躁担不住事,你可别辜负了我的一片苦心。”
同事们哄堂大笑,我连连低头说谢谢刘律栽培。
我已经当够了工作狂,现在做个拿底薪、不掉头发的复印机S手才是我的梦想!
直到那天下午, 律所最大的客户遭遇恶意并购,
对方带着法务团上门,扔下一份一旦签字就要赔偿百亿的绝命协议。
刘律被对方问得哑口无言、节节败退,眼看就要酿成大错,
他突然一把将笔塞进我手里:
……
2
下午三点,原本安静的高级办公区突然被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打破。
董事长带着一身冷汗和肉眼可见的慌乱,
像一阵旋风般冲进了律所走廊尽头的顶级VVIP会议室。
跟着他进来的,还有对方的并购法务团。
带头的是个梳着油光水滑的大背头、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,名叫陈锋。
这人在业内大名鼎鼎,外号“毒蛇”。
他最擅长的就是利用极其隐蔽的合同漏洞和做空机制,
对国内那些不熟悉国际规则的本土企业进行恶意的绞S和吞并。
我作为组里最底层、最不显眼的小助理,
理所当然地被刘律叫进去负责端茶倒水、调试投影仪,以及做会议记录。
我给各位大佬倒完茶后,默默退到最角落的折叠椅上,
缩起肩膀,百无聊赖地转着手里的录音笔,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会议桌上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,空气仿佛都要凝固了。
陈锋冷笑一声,掏出全英文协议,重重地砸在李总面前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