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流产后的第七天,苏清鸢收到了江烬川递来的离婚协议书。
他站在床尾,看向她的眼神淡漠疏离,神情烦躁不耐。
他在等,等她像从前一般哭闹纠缠。
可苏清鸢没有。
她只是勾唇轻笑一声,然后拿起笔,干净利落地签下自己的姓名。
之后,她不顾身体不适,开始收拾东西,打算搬离江宅。
收拾到一半,才猛然惊觉,自己的祖传玉坠还在江烬川脖子上挂着。
无奈,她只能硬着头皮去找他。
谁知刚到书房门口,江母的怒吼声就传了出来,
“江烬川!我不管你怎么玩,但那个交际花,你绝对不能娶回家!苏清鸢虽然是个落魄千金,但好歹是出身名门,配得上江家。夏芊芊是个什么东西,一个小太妹,也配进我们江家门?!”
苏清鸢想要推门的手缓缓放下,透过门缝往里看。
江烬川长腿交叠坐在沙发上,手里握着一杯红酒,抬起眼,嘲讽的目光淡淡地落在江母身上。
“妈,我竟没想到您对苏清鸢还挺满意。那你这些年,为什么变着花样为难她,不让她过一天好日子?”
江母脸色微暗。
……
2
夏芊芊立马上前挽住他的胳膊,语气娇嗔,“阿川,苏姐姐鬼鬼祟祟地站在这,是想要纠缠你吗?”
苏清鸢淡淡斜睨了她一眼,还没说话。
江烬川眼底已经覆上一层寒霜。
“站在这多久了?”
苏清鸢抬眸直视他。
“没多久,我只是想找你要回一样东西。”
他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,语气变得嘲讽。
“要东西?苏清鸢,我劝你还是别再拖延时间了,收起你的拙劣心机,立刻滚出江家。”
苏清鸢的指尖不受控制地一颤。
她强装镇定,语气决绝,“我的玉坠还给我,我马上离开。”
江烬川闻言,眉头瞬间拧紧。
下一秒,夏芊芊突然惊呼,“玉坠?苏姐姐是说那枚羊脂玉玉坠吗?”
“可我已经把它扔给路边的乞丐了,这该怎么办啊!”
“你说什么?”苏清鸢心中一沉,转头死死地盯着她,“你再说一遍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