闺蜜未婚生子,我心疼她,把她接回我跟顾川的婚房坐月子。
甚至亲自为孩子操办了盛大的百日宴。
敬酒时,所有人都夸我这个干妈人美心善。
我的新婚丈夫顾川搂着我的肩,笑得温文尔雅。
直到我去后台更衣室帮孩子拿奶粉,门虚掩着。
我那个向来重度洁癖、连亲戚小孩都不愿抱一下的顾川。
正跪在地上,熟练地给婴儿换尿布。
闺蜜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,娇嗔地踢了踢他的肩膀。
“顾川,儿子拉的屎臭死了,你能不能快点?”
顾川非但没生气,反而握住她的脚踝亲了一口,语气纵容:
“忍忍吧大小姐,等外面的戏演完了,我就把这房子过户给你和儿子。”
“放心,她性子软又好面子,就算查出这孩子是我的,也只会咽下这口气。”
我端着温水瓶的手剧烈颤抖。
我们昨天才举办了婚礼,而他,已经给我的余生判了死刑。
更可悲的是,今早的验孕棒显示两条杠。
……
我坐在餐厅吃早餐,看着保镖将大包小包搬进客房。
顾川走到我身后,给我倒了一杯热牛奶。
“晚晚,姜宁一个人带孩子太辛苦了,她抑郁症有复发的迹象。”
“我把她接过来住一段时间,家里有保姆,你也能帮忙照看一下。”
他语气平缓、随意。
我捏紧了手里的玻璃杯。
“这是我们的婚房。”
顾川叹了口气,绕到我面前蹲下,握住我的手。
“我知道委屈你了,但孩子太小了,不能没人照顾。”
“晚晚,你最善良了,难道你忍心看她犯病吗?”
姜宁抱着孩子站在玄关,怯生生地看着我。
“晚晚,你别赶我走。”
“我保证不打扰你们,我就待在客房里,只占用阿川一点点时间就够了。”
我放下水杯,看着顾川眼底的乞求和隐隐的威胁。
我笑了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