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S人啦!!”
“云扶月S了东河郡主!!”
尖叫声刺破耳膜,意识昏沉的云扶月一下子清醒了过来,一睁眼就被满眼的红色给冲得一懵。
明明前一刻,她被师门众人追S,从摩天大楼跌落,怎么可能还活着?
“云扶月!你干了什么!?”突然,一声暴喝打断云扶月的思绪。
云扶月循声望去,一个身穿喜袍的男人面容狰狞地冲过来。
不仅如此,被推开的房门口还挤了一群人,脸上表情各异。
一个丫鬟愤怒地朝云扶月冲过来大喊:“云二小姐,就算你再爱慕五皇子也不应该毒害我们郡主啊!我们郡主可是夜王朝派来联姻的使者,你竟然下此S手,分明是不把两国联姻放在眼里!”
五皇子?联姻?
云扶月疑惑,脑海里却闪过片段。
她是镇北侯府二小姐云扶月,镇北侯为国捐躯,做为女儿的云夫月武艺超群,却因未婚夫五皇子遭遇围S,为救他,她与五皇子换衣引开S手。
她却被恼羞成怒的S手挑断手筋脚筋扔进青楼。
武功被废,清白尽毁。
五皇子说不计较,改日便上门求亲,让她耐心等候,她感动答应,等来的却是他和夜王朝第二美人东河郡主的联姻。
大婚当天,云扶月想找五皇子问个清楚,却莫名来到内宅新房,眼看东河郡主,接着她也被人从后面打晕。
……
离开五皇子府后,云扶月一边往镇北侯府走去,一边整合脑子里混乱的记忆。
虽然她成了云扶月,但是记忆毕竟不是她的,如果不一一捋清,以后可能出差错。
不知不觉,她走到了一处宅院前。
抬头一看,“镇北侯府”四个大字笔画雄风铺面,金漆镶边,威武非凡。
而下,红漆大门肃穆,两座麒麟威武,迎面便是一股威严的气势。
“云扶月!你还敢回来!谁给你的胆子,竟敢大闹五皇子的大婚,还给东河郡主下毒!你这样的罪人不配为镇北侯之后,从今日起,你不再是我们云家的人了!”
下一刻,一个男人领着众多家丁拿着木棍堵在门口,拦住云扶月,面上皆是不善厌恶之色。
“不准你们欺负娘亲!”
云扶月还没怎么样,斜刺里冲出一小抹身影扑到她脚边。
小小的手臂长开护着她,白嫩的小脸上勇敢而坚定。
看着眼前还没有自己腰高的小孩,沉在记忆底层的记忆逐渐翻涌上来。
这孩子......是她儿子?!
“小野种,你和你娘一样都是镇北侯府的耻辱!既然你不让开,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!”带头的那男人说着,就要一棍子敲向小男孩。
木棍挥下发出破空声,显然是用了死力!
云扶月面色一黑,一手抓着孩子往后一扯,一脚抬起准确无误地把人踹飞。
……
闻言,侍卫脸色一白。
若是东河郡主死了,他这个拿药方慢得还有命活?
云紫涵察觉不对劲。
她一眼就认出了侍卫是五皇子身边的人,不由疑惑。
“扶月,你在五皇子府做了什么?”她柔声询问。
云扶月淡淡道,“救人。”
侍卫连忙催促,“你们快让云二小姐进门,东河郡主现今中毒生死不明,唯有云二小姐能救人!若是由于你们,耽搁了东河郡主的救命时机,你们担待得起吗?!”
“云扶月能救人?怎么可能!”云争阳第一个不信。
但是,事实摆在眼前。
云扶月勾起唇角,笑看云争阳和云紫涵,嘲讽调侃:“怎么样,现在还要继续当拦门狗吗?”
云争阳气得脸色青红。
云紫涵却很快调整了情绪,故作紧张地说,“大哥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,现在救人为先,扶月你赶紧回去写药方让侍卫大哥带走吧!”
云扶月斜睨,“你在求我?”
云紫涵脸色一变,但众目睽睽之下,她只能艰难撑起微笑,“算是我在求你吧。”
云扶月嗤笑,态度更加嚣张,“这就是你们求人的态度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