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祈矜当了六年金丝雀,即将转正那天却被丢在了民政局。
电话里传来霍南州的声音,“家里让联姻,再等三年。”
祈矜沉默间,那边已经挂了电话,好像只是通知一声。
几分钟后,一封模板做的保证书就发了过来,是从前祈矜最爱让霍南州写的东西。
只要霍南州答应的事儿没做到,她就会让他写保证书。
保证会一直爱她,保证会光明正大娶她,保证不会离开她。
可这次祈矜没再撒娇抱怨这份保证书都没有他的私章,也没有叫他再录音一遍上二重保险。
只是公式地回复了两个字,【收到】
随后她拨通了老家朋友的电话,“芊芊,帮我也租个摊位吧,我也想回老家创业了。”
好友在电话里笑着打趣,“大城市的人说话就是好听,卖个淀粉肠也叫创业。”
片刻后见祈矜没有说话,好友才意识到不对劲,正经了几分。
“你真要回来呀?不是说要在京市结婚落户了吗?你还回这小县城干嘛?”
说完好友就意识到可能说错话了,祈矜也传来了声音,“不结了。”
好友嘶一声,小心翼翼开口,“那...霍南州呢?”
……
2
霍南州吐出最后一口烟,抬手灭了烟头。
“你说祈矜?一个玩意儿而已,继续养着就是了,”
林申眼眉一挑,“我看她是真喜欢你,你要结婚了她能接受?能不转身就走?”
霍南州眼神眯了眯,轻笑一声:
“你都说了她喜欢我,她能走哪儿去?我又没有亏待她,一年一百万还不够吗?”
林申叹息一声,“霍南州,你就是过得太好没吃过爱情的苦,人祈矜不走是等着你联姻结束和你结婚,哪儿知道你根本不是家族联姻,是真爱真结婚啊。”
霍南州垂眼看着他,“有区别吗?不都是结婚,反正她又不介意给我当小情儿,我们在床上也挺契合的,要是生气写个保证书也就哄好了。”
他话里的不在意让林申连连摇头,“等祈矜真走了,总有你后悔那一天的。”
霍南州却不以为意,“不可能,我霍南州从不吃回头草,更何况她只是一个床伴而已。”
林申还想说什么,一抬眼却看见了阴影处的祈矜,身子一抖连忙起身招呼:
“祈秘,你什么时候来的?怎么都不出声啊,快来坐。”
一句祈秘,霍南州拿酒杯的手几不可察地停了一秒,但很快恢复平常。
祈矜没发现那些微小细节,站在原地只觉手脚冰冷,明明心口痛得要命却还是挤出笑容。
“不用了,我还有事儿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