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摔倒时,手里还捧着为沈迟做的生日蛋糕。
那是和许念在厨房打闹,脚下一滑。
她玩笑似地从背后推了我一把,我没站稳。
纯白的奶油上,用覆盆子酱写着「七周年快乐」。
后脑撞上桌角的瞬间,我最后的念头是,蛋糕不能摔坏了。
再次睁眼,是在医院。
沈迟握着我的手,眼圈通红,他看起来老了十岁。
「然然,你终于醒了。」他声音发颤。
我笑着想说「我没事」。
门口却传来一个小女孩怯生生的声音:「爸爸,这个阿姨是谁?」
一个女孩,牵着我最好的闺蜜,许念的手。
我嘴角的笑凝住了,如坠冰窟。
我只是摔了一跤。
醒来时,全世界都变了。
我的男人,成了闺蜜丈夫。
而我,成了那个,不该醒来的人
1
我摔倒时,手里还捧着为沈迟做的生日蛋糕。
纯白的奶油上,用覆盆子酱写着「七周年快乐」。
那时和闺蜜许念在厨房打闹,她玩笑似地从背后推了我一把,我没站稳。
后脑撞上桌角的瞬间,我最后的念头是,蛋糕不能摔坏了。
再次睁眼,是在医院。
沈迟握着我的手,眼圈通红,他看起来老了十岁。
「然然,你终于醒了。」他声音发颤。
我笑着想说「我没事」。
门口却传来一个小女孩怯生生的声音:「爸爸,这个阿姨是谁?」
一个女孩,牵着我最好的闺蜜,许念的手。
我嘴角的笑凝住了,如坠冰窟。
我只是摔了一跤。
醒来时,全世界都变了。
我的男人,成了闺蜜的丈夫。
……
2
十年。
我的大脑一片空白,耳边是持续的嗡鸣。
十年,是什么概念?
是三千六百五十个日夜。
是我躺在这里,像一株植物,慢慢枯萎。
而我爱的人,我最好的朋友。
他们在我不知道的时间里,相爱,结婚,生子。
我的青春,我的未来。
我的一切,都被这轻飘飘的「十年」偷走了。
我记得意识恍惚之际,沈迟握着我的手说:「然然,等你醒来,我们就结婚。」
我记得许念在我耳边哭着说:「姐姐,你一定要醒过来,我们还要一起开蛋糕店。」
可我醒来时,他们的婚礼,已经办了七年。
他们的孩子,已经会叫爸爸妈妈。
而我,连一张请柬都没收到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