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亲前一日,脸上的剧痛让我猛地惊醒。未婚夫的寡嫂许清清把玩着小刀,和沈江澜调笑,“你的小青梅连眉毛被刮完都浑然不觉,就是个废物金丝雀,也配当世子妃?”她的丫鬟哄笑:“加了麻神散的安神香是世子亲自嘱咐的,她自然不设防。”许清清笑得爽朗。“别人大婚是娇美新嫁娘,这分明是个鬼嫁娘!”她推搡着沈江澜:“还不快去疼疼?眉毛都落下血印了。”我下意识抚上眉骨,屈辱直冲天灵盖。
成亲前一日,脸上的剧痛让我猛地惊醒。
未婚夫的寡嫂许清清把玩着沾着毛发的小刀,斜睨着我,
“你的小青梅连眉毛被拔光都浑然不觉,就是个废物金丝雀,也配当世子妃?”
她的丫鬟哄笑:“加了麻神散的安神香是世子亲自嘱咐的,她自然不设防。”
许清清笑得恣意。
“明日大婚,别人是娇美新嫁娘,你分明是个鬼嫁娘!”
她推搡着沈江澜:“还不快去疼疼?眉毛都落下血印了。”
我下意识抚上眉骨,屈辱直冲天灵盖。
沈江澜却先看向许清清,才轻握我手。
“嫂子只是教你警醒,明日却扇一遮,没人会知道的,你还是被众人羡慕的世子妃。”
看着他们一副吃定我的模样,我直接连夜请旨入宫。
第二日我坐在入宫的鸾金仪仗上,接受着沈江澜的跪拜。
......
我颤着手披了件斗篷,眸光微转,视线扫过桌上已经熄灭的安神香。
那是前些日子沈江澜来府上下聘时,特意叮嘱我一定要用的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