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分房前夜,
发烧的我被老公锁在杂物间活活冻死。
他当着恶婆婆的面烧了我的钱,说是为了去晦气,
但那是我好不容易攒下来给我妈治眼睛的钱。
重活一次,回到他当众宣布要把两室一厅给公婆住,
让我和三岁女儿去住五平米储藏间那天。
我没有像前世那样哭闹哀求,
而是平静地看着他递过来的不平等协议,利落地签下了名字。
他以为又拿捏住了我,
却不知道,我昨天刚去派出所申请了改名。
这张用旧名字签下的纸,
根本就是一张废纸。
这一世,我要让他们身败名裂。
前世分房前夜,
发烧的我被老公锁在杂物间活活冻死。
他当着恶婆婆的面烧了我的钱,说是为了去晦气,
但那是我好不容易攒下来给我妈治眼睛的钱。
重活一次,回到他当众宣布要把两室一厅给公婆住,
让我和三岁女儿去住五平米储藏间那天。
我没有像前世那样哭闹哀求,
而是平静地看着他递过来的不平等协议,利落地签下了名字。
他以为又拿捏住了我,
却不知道,我昨天刚去派出所申请了改名。
这张用旧名字签下的纸,
根本就是一张废纸。
这一世,我要让他们身败名裂。
·········
“百善孝为先,我作为乡村教师,更要以身作则。”
……
签完协议,陈建平带着同事们去食堂喝酒庆祝了。
王金花白了我一眼,拍拍屁股上的土,钻进了里屋。
我坐在门槛上,看着自己的脚背。
这次,没有燎泡,没有钻心的疼。
活着的感觉,真好。
但我的手还在微微发抖——那是前世留下的肌肉记忆,
是无数次被打骂后的条件反射。我知道,克服这些需要时间。
“林淑芬!死哪去了?”王金花在屋里喊。
我深吸一口气,推门进去。
“妈,什么事?”
王金花盘腿坐在床上,手里抓着一把瓜子。
“建平说了,今年除夕你得在厂里加三倍工资的班。”
“你公公看上那台红灯牌收音机很久了,得两百块钱。”
“建平的工资要攒着给小叔子在乡下盖房娶媳妇,一分都不能动。”
我点点头:“行,我加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