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发烧到抽搐,老公却在陪我妹妹深夜兜风。女儿在我怀里凉透那天,妹妹发朋友圈晒他开车的侧脸:“有人接真好”。葬礼上,婆婆劝我再生一个,亲妈让我别怪妹妹,我笑着点头说好。后来我送了他们两份大礼,一份叫身败名裂,一份叫牢底坐穿。
女儿发烧到抽搐,老公却在陪我妹妹深夜兜风。
女儿在我怀里凉透那天,
妹妹发朋友圈晒他开车的侧脸:“有人接真好”。
葬礼上,婆婆劝我再生一个,
亲妈让我别怪妹妹,我笑着点头说好。
后来我送了他们两份大礼,
一份叫身败名裂,一份叫牢底坐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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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婚十周年纪念日,丈夫江临送我一条金项链,
去年的旧款,我认得。
去年三八节我在柜台前站了很久,
后来女儿暖暖要报早教班,我没舍得买。
“喜欢吗?”
江临坐在餐桌对面,语气像在问一个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。
“喜欢。”
……
妹妹念瑶是第二天来的。
一辆白色保时捷停在单元门口,车门打开,
先伸出来的是一只细跟高跟鞋,亮红色的。
念瑶从车里钻出来,穿了件露肩的白色连衣裙,
头发烫了大波浪,墨镜推到头顶。
保时捷是借的,挡风玻璃上还贴着车行的标签,
LV的包是二手店淘的,五金件磨得发白。
“姐!你怎么还住这个老小区啊?”
她踩着高跟鞋走在小区的石板路上,
步子迈得很小心,“姐夫不是年薪百万吗?”
“百万是税前,到手没那么多。”我说。
念瑶是我同母异父的妹妹。
她十八岁出国“游学”,妈妈把养老钱都拿了出来。
去了两年,英语没学会几句,今年年初混不下去了,回来。
“姐夫呢?”她进门就四处张望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