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您有新的冥界订单,超时将自动绑定为配送内容。」
手机弹出这条消息时,我正蹲在马路牙子上啃馒头。
5000块配送费,我接了。
第一单,断头饭,送到乱葬岗七号碑。
土里伸出一只惨白的手,攥住我的脚踝。
「超时三分钟接受惩罚吧。」
「您有新的冥界订单,超时将自动绑定为配送内容。」
手机弹出这条消息时,我正蹲在马路牙子上啃馒头。
5000块配送费,我接了。
第一单,断头饭,送到乱葬岗七号碑。
土里伸出一只惨白的手,攥住我的脚踝。
「超时三分钟接受惩罚吧。」
······
「您有新的冥界订单,请注意查收,超时将自动绑定为配送内容。」
手机炸响的时候,我正蹲在马路牙子上啃馒头。
不是那种「叮咚」的提示音。
是骨头折断的脆响,一声,又一声,像有人在我耳后把手指一根根掰断。
我手一抖,馒头掉进了下水道。
屏幕亮着惨白的光,照得我脸发青。
「冥界专送:断头饭一份。送达地址:城西乱葬岗七号碑。限时:30分钟。配送费:人民币5000元整。超时惩罚:成为下一单配送内容。」
我盯着那行字,喉咙发紧。
……
乱葬岗比我想的还瘆人。
没有路灯,只有几座歪倒的墓碑蹲在黑暗里,像蹲着的野兽。
风里有股味儿,腐烂的猪肉混着香灰,呛得人想吐。
导航显示还有200米,但前面黑得伸手不见五指。
我放慢速度,车灯照出去,被黑暗吞得干干净净。
「七号碑……七号碑……」
我念叨着,眼睛四处扫。
找到了。
一座青黑色的石碑,斜插在土里,碑前摆着一张小木桌,桌上空无一物。
我把车停好,拎着保温箱过去。
箱子沉得不对劲,明明来的时候感觉挺轻。
「有人吗?」我喊了一嗓子,声音发颤,「外卖到了,断头饭。」
没人应。
风突然大了,吹得我后脖颈凉飕飕的,像是有人对着我吹气。
我把保温箱放桌上,打开盖子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