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从小患有高功能自闭症,一受刺激就会哭着找妈妈,
新来的班主任得知后,却当场翻了个白眼:
“什么自闭症,我看是小说看多了,幻想自己是宝宝病吧。”
她晃了晃我23分的考卷,满脸嫌弃:
“怎么,最近流行装白痴吸引男同学吗?厌蠢症都要犯了!”
我一紧张,眼泪又止不住了,她难以置信的嗤笑:
“说两句就哭,跟蠢人相处真累!”
为了证明我是装病,她变着法的刺激我脆弱的神经,我的病情越来越严重。
高考前一天,她抢走我的准考证,把我锁进了漆黑的仓库:
“你不是总爱装宝宝吗?三岁宝宝也知道开门要用钥匙,我藏在仓库里了,自己找!”
“要不是你是我学生,我才懒得在蠢货身上浪费时间!”
我焦虑发作,哭到昏厥,
等在医院醒来,高考已经结束了。
我远走他乡,接受五年痛苦的治疗,却意外发掘出概率学天赋,
……
2
她眉间不自觉的拧了一下,
“不过她跟您不一样,明明长得像头猪一样,脑子也蠢得要死,不好好学习天天装成宝宝病博关注,现在也不知道在哪个工厂拧螺丝!”
十年了,提到我,她还是那样一副嫌弃的表情。
可我其实不是都那么差,
那时候在同学们眼里,我不是一个自闭症,
而是一个胖乎乎的,一着急就撒娇喊妈妈的女生,
我确实各科加在一起都凑不够一百分,可数学却常年满分,
那些晦涩难懂的数学题,在我眼前自动排列成标准答案,
甚至我可以根据老师的出题习惯来预估下一次考试的题目。
同学们总会求我为他们辅导,然后带我去小卖部,买下所有我对着流口水的零食。
他们把我当做需要被呵护的“萌宝宝”,极尽所能的照顾,甚至在我焦虑发作时,轮流扮作“妈妈”来哄我。
直到叶培林接手我们班的那天,
她把我的卷子团成一团砸了过来:
“23分,你脑子里装的都是屎吗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