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在奶奶的灵堂门外,父亲痛骂声没有停止过。
“沈安就是个扫把星,怎么她一回来,人就咽了气。”
我身上带伤,麻木的握着手机。
上面明晃晃的挂着面试失败的消息。
万念俱灰时,闺蜜拖着行李箱,一把将我抱在怀里。
她轻声安慰:“没关系,你还有我。”
可我喘不过来气,昏死过去。
在混沌中。
闺蜜一改往日的温柔:
“和这种蠢货在一起,的确能磨练我的演技,这才多大点事。”
顾淮安的声音没有半句责备。
反而比对我还要耐心。
“我会把闺蜜扮演费打到你的卡上。”
“算是你的精神损失费,要不是因为沈安没人疼没人爱,而你为了跑剧组需要磨练演技,我也不会让你出现在沈安面前。”
“毕竟,她还不知道你是我初恋。”
1
跪在奶奶的灵堂门外,父亲痛骂声没有停止过。
“沈安就是个扫把星,怎么她一回来,人就咽了气。”
“什么推掉面试来见奶奶最后一面?沈安这种废物,就算面试了也没人要她!”
我身上带伤,麻木的握着手机。
上面明晃晃的挂着面试失败的消息。
万念俱灰时,闺蜜拖着行李箱,一把将我抱在怀里。
她轻声安慰:“没关系,你还有我。”
男友的车停在门外,不吃不睡等我了一夜。
闺蜜扶着我,可我却喘不过来气,昏死过去。
在混沌中。
闺蜜一改往日的温柔:
“和这种蠢货在一起,的确能磨练我的演技,这才多大点事。”
顾淮安的声音没有半句责备。
反而比对我还要耐心。
……
2
我不知道我是怎么碰到呼叫铃的。
护士推门进来,我先听到了她的惊呼。
她为我重新插针,又再次测量了我的指标,语言里的关切甚至超过了顾淮安:“你怎么样,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有的。
我心脏疼,却分不清是病还是痛。
很久,我才摇摇头。
“如果你需要帮忙,随时告诉我。”
“那就拜托你,帮我把手机充上电吧。”
她捏着手机,屏幕四分五裂,若是以往,我肯定会不好意思,但现在我只静静的从她手里接过来。
我点开订票软件,选择了几天后的高铁。
“你要离开吗?”
护士替我拨开脑袋上凌乱的发丝:“你男朋友对你挺细心的,他陪你一起,你这种情况也安全点。”
没有他陪。
从今往后,我也不需要他陪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