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为心理医生的第八年。
我受邀去女子监狱开展了一项名为“树洞”的心理援助计划。
这些年,我以为见惯了人性百态,我的心早就坚如磐石。
直到018号女犯人坐到我面前。
她笑着对我说:
“医生,我一点都不觉得日子苦。”
“我男人在外面把我们的女儿养得很好。我女儿左耳垂有一块蝴蝶胎记,漂亮极了。”
我握着钢笔的手猛地一颤,不可置信地抬头。
她说的每一处细节。
都和她放在心尖上疼了五年的爱女念念对应上......
我听见自己用发抖的声音问她。
“你男人,对你很好吗?”
018号甜蜜地笑了:
“好,好到可以为我做任何事。五年前我入狱那晚,他的婚生子和我的女儿同一天早产抢救。他为了让我安心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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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为心理医生的第八年。
我受邀去女子监狱开展了一项名为“树洞”的心理援助计划。
这些年,我以为见惯了人性百态,我的心早就坚如磐石。
直到018号女犯人坐到我面前。
她笑着对我说:
“医生,我一点都不觉得日子苦。”
“我男人在外面把我们的女儿养得很好。我女儿左耳垂有一块蝴蝶胎记,漂亮极了。”
我握着钢笔的手猛地一颤,不可置信地抬头。
她说的每一处细节。
都和她放在心尖上疼了五年的爱女念念对应上......
我听见自己用发抖的声音问她。
“你男人,对你很好吗?”
018号甜蜜地笑了:
“好,好到可以为我做任何事。五年前我入狱那晚,他的婚生子和我的女儿同一天早产抢救。他为了让我安心,亲手签下了他那个亲生骨肉的抢救书。”
……
2
接下来的几天,林菀在一楼住得理直气壮。
表面上,她见了我伏低做小,连头都不敢抬。
可只要顾辞景不在,她就彻底换了一副嘴脸。
“念念,来,妈妈抱。”
客厅里,林菀毫不避讳地把念念抱在怀里。
念念咯咯地笑:
“阿姨,你为什么总喜欢让我叫你妈妈呀?”
“因为阿姨本来就是你的亲......”
林菀余光瞥见楼梯口的我,故意拉长了声音,随后挑衅地勾起唇角。
“因为阿姨太喜欢念念了。”
那张和我养了五年几乎一模一样的脸,此刻正贴在另一个女人的怀里。
我一阵反胃,转身冲进书房。
我反锁上门,手指发颤地拉开抽屉底层的暗格。
那里放着一个小木盒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