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夫君因触怒龙颜被贬去蛮荒封地整整三年没见后,我在城外佛寺碰到他曾经的监军宦官。
他笑着跟我打招呼:
“恭喜王妃喜得世子!如今殿下治水有功即将复宠,小世子又顺利降生。”
“想必殿下很快就能带着您母子俩重返京城,共享尊荣了!”
我犹如遭遇晴天霹雳,死死怔在原地。
这三年,我一直留在宫中替他四处周旋洗白铺路。
哪里怀过身孕,又哪里来的世子?!
我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惊骇与滔天怒火,硬生生挤出一抹端庄平和的笑容,故作镇定道:
“多谢公公吉言,王爷在封地劳苦功高,届时定要请公公多饮几杯,不醉不归。”
看着他的背影彻底消失,我转身快步回府,给正在江南微服私访的皇帝亲爹飞鸽传书:
“父皇,萧承邺在岭南私藏外室,连孽种都生了!”
“求父皇立刻调集三千御林军包围岭南王府,我要让他和那个下贱外室,滚到天牢里去做一辈子苦命鸳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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飞鸽刚刚振翅没入云霄,喉间的腥甜再也压不住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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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慌乱地后退半步,眼神躲闪,强作镇定地呵斥下人:
“哪来的疯婆子,还不快把她轰出去!”
“慢着。”
我冷冷开口,目光如刀,直刺她心虚的脸。
“偷了我的凤簪,冒用我的身份,现在还想把我轰出去?”
“今天,你不把事情说清楚,谁也别想走!”
我字字千钧,声音不大,却足以让门口所有宾客听得一清二楚。
“你......你胡说什么!”
她脸色煞白,急忙转向身后的管事,声音尖利:
“她就是个疯子!快把她绑起来!”
管事立刻会意,正要招呼侍卫上前。
人群中却忽然传来一阵骚动,宾客们纷纷让开一条路。
一个身穿绛紫色王爷常服的男人大步流星地走了出来,正是萧承邺。
三年不见,他比从前更加清瘦,眉宇间却多了几分沉稳气度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