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云,你就是打死我,我也绝不会去怡红楼。”
破旧的屋子里,传来一个女人歇斯底里的哭喊声。
泥碗、木凳、木桌被摔得稀烂,满地都是,狼藉一片。
在屋子的角落,一个女人,蜷缩着身体,瑟瑟发抖,看起来楚楚可怜。
另一边站着一个男子,穿着一身破旧的麻衣,身材中等,正是女人口中的楚云。
“去不去,可由不得你!”
他大叫着冲向女人,准备把她抓去怡红楼。
结果刚走了一步,脚底打滑,一个踉跄,摔倒在地。
“啊!”
同时,他发出了一声惨叫,显然摔得不轻。
然后他挣扎着,想要从地上爬起,却是怎么也爬不起来,没一会儿竟是软了下去,看起来没了丝毫生机。
女人缩在墙角,呆呆地看着这一幕,娇小的身体,依然在瑟瑟发抖,完全不敢去看楚云到底怎么了。
片刻后,楚云突然又坐直了身子,像是触电了一般,眼神惊喜而茫然。
“我没死?”
他是一名特种医护兵,他们的战狼小队,在参与毁灭KB分子的病毒研究所的任务中,身陷绝境,便引爆Z弹,和整个病毒研究所同归于尽。
……
杨六儿虽然昨天才嫁过来,但对于楚云的名声,还是非常了解的,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混蛋,根本不可能做任何家务。
要不是被迫无奈,她死都不会答应嫁给楚云。
而且她昨天嫁过来的时候,楚云家里满地狼藉,几乎都没有任何放脚的地方,她打扫了大半天,才打扫干净。
楚云听到杨六儿的声音,看了过去,感觉天有点微凉,便想要找一件衣服给她穿上,可惜找遍了整间屋子,也没有找到。
他便忍不住地说道:“六儿,你放心,很快,我就给你买新衣服穿。”
杨六儿听了这话,更是万分诧异。
片刻后,她回过神来,依然觉得楚云是为了哄她去怡红楼,便是说道:“楚云,你死心吧,我说过,我死都不会去怡红楼。”
楚云闻言,看向她,想要解释,却又觉得自己可能怎么也解释不明白,只能保持沉默。
然后他走去了厨房,准备做点吃的。
结果却是没有找到半粒粮食。
“这也太混蛋了……”
得知身体原主人连最后的保命粮食都拿去换酒喝了,他感到万分无语。
然后他转身走出厨房,看向依然缩在角落里的杨六儿:“我去外面弄点吃的。”
杨六儿本想问他,怎么弄吃的,但还是没有开口。
楚云也没有等杨六儿回应,就离开了家。
……
中年男子见楚云说自己没命,更加生气。
不过他看着自己手指上的疮疔,又觉得楚云说得有些道理,不由问道:“你是如何看出来的。”
楚云微微一笑:“老板,在下不才,懂点医术。”
谁知,话音刚落,十里香的伙计,就在旁边嗤笑道:“哈哈,楚二溜子,你什么时候,还懂医术了。”
然后他又看向中年男子:“吴老板,你不要相信他说的话,他是我们楚家镇,出了名的街溜子,成天游手好闲,不学无术。听说他还把昨天刚过门的媳妇卖去了怡红楼,真是畜生不如。”
吴老板闻言,顿时火冒三丈。
他没想到,一个街溜子,竟敢咒他要死了。
关键,他还差点信了他的话。
“真是气煞我也!”
吴老板气得抬手又一巴掌,向楚云抽了过去。
楚云身形一闪,赶紧退开,几分无语地看了一眼伙计,然后无比诚恳地看向吴老板:“我没说瞎话,你是真的有病,得赶紧治啊!”
“还敢胡说八道,还敢咒我?”
吴老板更是气急败坏,向楚云踢去一脚。
楚云再次退开,很是无语地摇摇头:“真是狗咬吕洞宾,不识好人心,你要是毒火攻心,痒死了,疼死了,没命了,就是活该。”
“呀,再说,再说我抽不死你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