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永宁侯沈砚辞素来风流浪荡,在外有不少红颜情人,却向来有个底线。
所有外头相好的女子,一律不准前来招惹我这位侯府正室夫人。
谁敢主动上门挑衅,次日便会被人收拾。
即便如此,依旧有女子争先恐后前来试探。
只因众人都觉得我苏清鸢性情温顺,软弱好欺。
我孤身一人无依无靠,无权无势,平日里只会抚琴作画,向来安分度日。
我生辰前一周,又有一名青楼女子登门,故作委屈前来炫耀:
“侯爷实在狠心,昨日,竟让我跪着伺候了一天,夜不能寐。”
“夫人性子这般和善,不如帮我在侯爷面前讨个名分,往后也能替夫人分担几分。”
我点头,轻轻放下画笔,带她去见沈砚辞。
趁她毫无防备,直接将人推入地牢蛇窟。
“既然这么辛苦,便在此静养两日,好好和我的小蛇玩玩吧。”
......
“你把如烟怎么了?”
……
2
沈砚辞思虑再三后,终是开口:
“等我从江南回来,便与你和离。”
当夜,我被梦魇缠住。
梦里全是小时候的日子,苦得彻底,却藏着仅有的暖意。
沈砚辞的生母是世家千金,当初看不上老侯爷,偏爱上了穷书生,和他私奔。
到头来被穷书生背叛,既要了身子,又声名狼藉。
老侯爷对她一片痴情,不顾世俗的眼光娶了她。
她生下沈砚辞,竟又跟我那教书先生的爹私奔了。
破败茅屋里,我爹赚不到钱,他娘日日怨怼,日子过得鸡飞狗跳。
本该互相憎恨的孩童,却成了彼此的救赎。
冬夜冻得缩成一团,沈砚辞把破棉袄裹紧我,哑声说:
“鸢儿,不冷了。”
高热混沌间,我忽然想起当年我娘离开时,带走了年幼的哥哥。
她带走了兄长,唯独丢下了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