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尔顿总统套房内,春色无边。
霍程宴出差一个月回来就跟刚开荤一样,要把阮妤给折断。
二人在卧室做了三回,男人又抱着她去了浴室。
纪梵希的沙发、走廊拐角、38楼全景落地窗前都有阮妤的痕迹。
她真的要坏掉了,哭着求饶,霍程宴却掰她下巴。
“你不乖。”
男人吐了一口烟圈,霓虹灯下霍程宴的脸棱角分明犹如古希腊雕塑,汗湿的额角随便一撩,头发就梳成背头。
眼眸如鹰,带着三分孤佞与七分不容反抗的霸道。
阮妤委屈,通红的小脸趴在他大腿上求他。
“我哪有不乖......”
管她乖不乖,阮妤知道每回自己这么求霍程宴他就会小气。
果不其然霍程宴又吐了一口雪茄在她脸上,雪松味道的尼古丁扑面而来。
“你自己清楚。”
“上周见了谁?”
霍程宴眼眸有几分阴深,阮妤后脊背发凉,她记不住了,但先软乎乎道歉。
……
阮妤握着汤匙的手指微微收紧,还没来得及调整表情,一道人影缓缓踏入。
来人身姿挺拔如松,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,白衬衫的袖口挽至小臂,露出一截冷白的手腕和那块价值不菲的铂金腕表。两年未见,周身气质竟比当初还要冷冽,眉目满是冷漠疏离。
谢玉玺回来了。
阮妤乖巧起身喊人,“小舅舅。”
二人视线在空中交汇。
那双眼睛沉静深邃,像冬日结冰的湖面。可就是这一眼,阮妤却莫名感觉颈间咬痕在无声地发烫。
她几乎是本能地垂下眼睫,避开那道视线,手指在袖中轻轻蜷缩起来。
在他身后,谢欢欢紧随而至。
她一身channel粉色连衣裙,明艳张扬,像只骄傲的孔雀。挽着谢兰玺的手臂脸上笑容灿烂,却在目光触及餐桌旁的阮妤时,瞬间冷了下来。
“哟,稀客啊。还以为某些人攀上高枝,就忘了这个家的门朝哪开了呢。”
“欢欢!”谢母蹙眉轻斥,“怎么说话的?小妤是你表姐。”
“我哪有说错嘛。”
谢欢欢撇撇嘴,转而挽住谢母的手臂撒娇,“奶奶,舅舅好不容易从国外回来,今天咱们一家人好好吃顿饭。我让厨房做舅舅爱吃的清蒸东星斑。”
她刻意加重了“一家人”三个字,眼风斜斜扫过阮妤。
谢母宠溺将她搂入怀中,“你啊,惯会撒娇卖好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