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边关黄沙漫卷,身怀六甲的苏清沅,被敌军挟持。
敌将大喝:“沈惊澜!你夫人如今在我手中!立刻卸甲投降,否则我便S了她,让你妻儿一同殒命于此!”
苏清沅望向沈惊澜,眼底藏着一丝卑微的期盼。
她暗恋了沈惊澜五年,当年她被劫匪绑架,是沈惊澜挨了两刀救下她,自此芳心暗许。
后来圣上赐婚,苏清沅欣喜若狂,却发现,沈惊澜根本不爱自己,当初救自己也是因为错把她当成了她早亡的庶妹,苏芷柔。
她做尽一切讨好沈惊澜的事,都无法打动他的心。
他始终对苏清沅淡淡的,甚至带着恨。
苏清沅泪如雨下,苦苦祈求:“将军!即便你恨我......可芷柔的死真与我无关,至少......孩子是无辜的,求你救救我们的孩子......”
沈惊澜没回答,而是对副将说:“不必管夫人,本将从无妥协之意,只需突围即可。”
苏清沅僵住,心底最后一点希冀碎裂。
乱兵奔涌冲撞时,她被无情丢在地上,身下一片血迹。
“不......孩子,救救孩子,沈惊澜你不可以这么对我......”可苏清沅的声音淹没在马蹄声中,她眼睁睁看着沈惊澜率军绝尘而去。
沈惊澜大获全胜,苏清沅却失去了孩子,再无法怀孕。
她在府上养了几天,沈惊澜从未安抚过她半句。
……
2
一夜寒雨,苏清沅高热不退,昏昏沉沉陷在梦魇中时就被拉起来。
今日是丞相寿宴。
苏婼一身锦绣华裳,被丞相带在身侧,人人都知,她得了丞相与定远侯双重偏爱,前程不可限量。
寿宴开席前,苏婼眸光轻转,轻声开口:“姐姐身为嫡女,又是将军府主母,理应献上一份贺礼。听闻姐姐舞技冠绝京华,不如就在这寒冰台上,跳一曲为父亲祝寿,也算全了孝心。”
苏清沅高热烧得她头晕目眩,连坐起身都是煎熬,根本不可能撑着身子去冰上跳舞。
贴身丫鬟见她难受不已,连忙起身前取退烧汤药,只是一走便是许久,迟迟没有归来。
丞相见苏清沅不肯,当着满堂宾客的面怒斥:“身为人女,父寿之日竟敢推三阻四,卧病偷懒,如此不孝不仁,简直枉为苏家血脉!”
苛责的话字字刺耳,丝毫不顾苏清沅昨日落水受寒。
话落,沈惊澜目光沉沉落在苏清沅身上。
“不过一支舞而已,若是你执意抗命,不肯为岳父祝寿。那你生母留在祠堂的灵位,本将军便命人砸毁焚烧,从此世间,再无你母亲半分痕迹。”
这是压垮苏清沅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她可以受辱,可以挨打,可以被所有人唾弃,却不能连母亲最后的安稳都保不住。
滚烫的泪无声滑落,高烧带来的眩晕席卷四肢,苏清沅满心都是失望。
这时一名小丫鬟匆匆跑进来,怯生生回话:“夫人,您的贴身丫鬟翠儿取药途中不慎崴了脚,行走不便,托我将汤药提前带回,您快服下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