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任高速道路执勤的第一天,我处理了一起严重追尾事故,车主竟是我那说回老家看望父母的老公陈浩。
他满脸是血地被卡在驾驶座上,双手却死死护着副驾驶上一个怀抱婴儿的女人。
我的手被他紧紧攥住,耳边满是他带着哭腔的哀求。
调任高速道路执勤的第一天,我处理了一起严重追尾事故,车主竟是我那说回老家看望父母的老公陈浩。
他满脸是血地被卡在驾驶座上,双手却死死护着副驾驶上一个怀抱婴儿的女人。
我的手被他紧紧攥住,耳边满是他带着哭腔的哀求。
“执勤员,求求你先救救她们母子!”
旁边的救护人员拿着急救登记表,大声询问车内人员的情况。
“副驾和孩子跟你是什么关系?我们要联系家属!”
陈浩急得眼眶通红,脱口而出的话却像一把尖刀。
“她是我老婆,孩子是我刚满月的儿子!”
闻言我如坠冰窟,脑海里闪过三天前他在备孕日历上画下的红心。
“老婆,这次咱们一定能迎来属于我们的宝宝。”
似乎是察觉到我记录的笔尖顿住,他隔着破碎的车窗疑惑地看向我。
我迅速压低了反光头盔的帽檐,转身向消防救援队打出破拆的手势。
“请放心,我们一定会尽全力保证所有人的安全。”
但等这场救援结束,我和陈浩七年的婚姻,也该到此为止了。
......
……